们的欲望。只有这样,男人和女人才能共同生存下来。”
听到夫母的话,瑕对夫说:“我明白了,我不想给你们带来灾难。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说完,瑕转身离开了夫的家。夫追上去拦住瑕说:“不要,我不让你走,更不想让你一个弱女子流落到荒野。你暂且先居住在这里,我们慢慢的想办法。”
夫走到娘亲前面央求说:“娘亲,把瑕留下吧,我们不能看着瑕去送死。”
夫母看到儿子诚恳善良的举动,非常感动。她走到瑕前面说:“我儿子这样喜欢你,你就暂且先住下吧。”
瑕在夫家住了下来,夫的母亲用兽皮给她制作了臀围和乳罩。时间久了,对瑕产生了好感,又舍不得瑕离开她了。
夫狩猎回来,带来了一只母羊和两只羊羔。夫用石刀想杀掉母羊,瑕忙阻挡说:“把它留下来,我没有事情做,我来喂养它们。”
夫放下了石刀,望着瑕笑了说:“姐姐喜欢,留下就是了。”
一天,夫的母亲病倒了,夫和瑕日夜守护在夫母的身边。夫母好多天不吃不喝,眼看着一天天的消瘦,两个人非常的着急。夫母拉着夫和瑕的手说:“我己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早该死了。部落里没有一个人活到我这个年龄的,活到四十岁的都很少。临死前有你们两个在我身边,我己感到知足了。”
瑕说:“我不让娘亲死,我要让娘亲活到百岁。”
夫母微笑着望着瑕说:“傻孩子,天下那有活百岁的人呢?”
历山下生长着许多生地,瑕刨出生地,取生地汁混入羊奶中。用燧火石取火,在陶器内沌煮熟后端到夫母的前面说:“请娘亲把这碗羊奶喝了吧。”
夫母闭着眼睛,摇了一下头没有言语。看到夫母有气无力的样子,瑕用小木勺一口一口的喂进夫母嘴里。
事也奇怪,没过几天,夫母有了精神,病情有些好转。又过了几天,夫母的病情完全康复了,脸色泛起了红润,白头发变得乌黑,她返老还童了。夫问瑕说:“你让娘亲喝的是什么圣药呢?”
瑕抿嘴一笑说:“长寿汤。”
夫母心里非常感激,常陪伴着瑕到山坡下放羊。羊儿们慢慢多了起来,她看到夫和瑕形影不离,在山坡上追赶玩耍,亲吻拥抱,心里暗自欢喜。这是多么快乐的一对,又是多么快乐的一家。就在这快乐的时候,大祸降临了。
锟吾部落的男人们狩猎来到这里,见夫和一个美丽的女子在山坡上放羊。不由分说,把他们捆梆起来,押送到锟吾部落的土围寨内。夫慌忙向女酋长解释说:“酋长,瑕不是咱们部落的人,要治罪就惩罚我吧。请酋长开恩放了瑕吧。”
得知瑕是土陶部落酋长的女儿,害怕两部落因为一个女人发生了矛盾。女酋长对几个男人说:“你们把瑕送回土陶部落,亲自交给他们的酋长。”
瑕挣扎着说:“不,不要把我送回土陶部落,我要和夫死在一起。”
酋长生气了,朝男人们一挥手说:“拉出去。”
瑕被送到了土陶部落,酋长看到瑕后,又喜又怒。喜的是女儿回来了,毕竟是母女连心。怒的是她违犯了部落的规矩,受不了部落人们的指责,不得不把她关押起来。
瑕知道娘亲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必须想办法逃出这个鬼地方。瑕看到了用土坯砌成的坯炕,有了注意。她移开一块土坯,藏进炕洞中。然后,又把土坯移到原来的位置,盖住了洞口。
到了晚了,一个女人举着火把领着几个男人打开了屋门。见屋内空无一人,那女人大喊了起来“不好啦,瑕又逃走啦!”
女酋长和部落的女人们赶过来,问道:“什么时候逃走的?”
举火把的女人说:“不知道。”
女酋长气愤的说:“肯定又去了历山,快给我追,追回来乱棒打死,再让她不知道悔改。”
人们举着火把冲出了土围寨,往历山方向追去。藏在炕洞内的瑕,听到外边没有了吵闹声,急忙移开土坯从炕洞中爬出来,悄悄逃出了围寨,离开了土陶部落。她不敢朝历山方向跑去,向北边的鲋山方向奔来。
鲋山有一个罟网部落,以织罟网捕捞鱼为生。天亮后,瑕逃到鲋山下的一条河岸边停了下来。一夜的奔波,她又饥又饿,趴在河岸边喝了几口河水。
猛抬起头,有两个少年背着罟网从树林中走过来。瑕吓坏了,拔腿就跑。那两个少年看到瑕后,急忙退回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