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在临时布置的灵堂之内,面对着义父的牌位失声痛哭!
晴天将手中的纸钱放入火盆之后,对着义父的牌位重重的跪了下去,满面带泪的泣道:“义父,您在天有灵,今日您的大仇终于得报。那不义之人,如今已经被天儿亲手送去阎罗殿报道,义父您可以安息了!”说罢,重重的叩头于地,泪水喷涌而出,良久未能起身。
湘妃擦拭着泪水,将晴天扶起,哽咽的道:“大哥,如今义父之仇已报,你还是莫要如此悲伤才是!朱绍被杀,明天一定会引起官府注意。所以天亮城门开了,我们便须尽快出城,以防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奇叔等兄弟也是纷纷上前,劝晴天要节哀才是。
这时,厅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兄弟被人扔进厅内来,翻滚了几下便没了气息。而厅内诸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不惊得肝胆欲裂!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自门外传来。同时一个让所有人惊诧的已死之人,迈着方步跨了进来。
朱绍满脸带笑的道:“大侄子、大侄女,来到了易县,为何不去我府上拜见我这个长辈啊?”
这一下惊得跪在地上的湘妃和晴天等人,豁然而起。
晴天指着朱绍不能相信的颤声道:“你这个老狗,我竟然没能杀得死你!”
朱绍斜睨着晴天,冷笑道:“大侄子那么多刀下去,什么人能不死的透亮啊!可惜啊!大侄子你还是太嫩、太毛躁了一些。也不看清楚人,就下了狠手,可怜那无辜之人,就这样的在睡梦中被人残忍的杀害了!”说罢,装出一副悯人悲物的脸孔。
晴天闻言大怒,狂吼道:“给我闭上你的破嘴!今日我必定要让你死在我的手中,为义父和山寨的兄弟们报仇!”
朱绍仰天长笑,摇着头道:“大侄子,我说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既然我能找到你们的藏身之所,我会傻得一个人,大半夜的跑这来跟你聊天吗?”顿了顿,把目光转向湘妃又道:“你看湘儿,人家就懂的尊重长辈。见我来了虽说没有请安,但是也不像你这般的满脑袋大便,问着白痴般问题啊!”
湘妃冷静的观察着形式、虽心知情况不妙,但还是一边苦想着对策,一边冷笑着,没有搭理张牙舞爪的朱绍。
朱绍可是老江湖了,见湘妃在那没有说话,如何能不晓得湘妃的打算啊,。
当下哈哈一笑道:“我说大侄女,你就别白费心思了!老实说吧!我已经把这个院子团团的包围起来了,你们今儿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逃出了我的五指山。莫不如,乖乖的束手就范,作为长辈,我一定会好好地疼你的!”丑恶的**,沃然于脸上。
湘妃忍不住的啐道:“闭上你的臭嘴!你个老不正经的东西!”
朱绍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嬉皮赖脸的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嘴是臭的啊?莫非我们亲过嘴不成!”说罢看着左右,哈哈的大笑起来。
湘妃羞得满面通红,正待发作时,晴天已经抢先一步冲向了朱绍。湘妃见状也拔出长剑,娇喝一声,带着奇叔和一众兄弟迎了上去。
朱绍见状则哈哈笑着,退出了门口。接着门外却冲进来大量的黑衣蒙面之人,各个身手敏捷、手持利刃的,将湘妃、晴天等团团的围在屋内。
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是刀下见真章了!两边人当即厮杀在了一起,一时间刀剑相撞和怒吼喊杀声,将宁静的夜晚彻底的打破。
在斩杀多人之后,已经浑身是血的晴天,见黑衣人各个悍不畏死,不但杀不干净,而且越杀越多。一开始的满腔不受控制的怒火,此刻已经渐渐的冷却下来。
晴天扫视了下屋内,发现只有湘妃还能运剑自如,死在她剑下的黑衣人已有数十人之多。而其他的兄弟情形,却是不那么乐观了。
如今只有七八人尚能勉力抵抗,且浑身带伤,其他的那些曾活蹦乱跳的兄弟们,此刻却都已经永远的倒下。如果再这样的拼杀下去,恐怕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全部的死在这里。当下他运起内力,将抢来的一柄砍刀舞得虎虎生风,向湘妃的位置靠了过去。而眼见即将得竟全功的黑衣人,遂不及防下,当即有数人伤在其刀下。
湘妃也是用尽全力,在应付着数名黑衣人的攻击下,抽空还将附近形式危急的兄弟们,尽量的解救下来。然而毕竟自己一人之力是有限的,那些兄弟一个个的被黑衣人分割包围后,终不免被乱刃杀害。
看着这些弟兄们的惨状,湘妃一边流着晶莹的泪水,一边紧咬牙关,运起全身力量,将靠近身边之人一一斩杀。
披散着的长发,上下飞舞的长剑,伴着满天扬起的雾状血水,在敌人眼中此刻的湘妃,犹如是地狱中杀出索命妖姬,疯狂的收割着靠近她的每一个人的生命。
晴天终于跟湘妃杀到了一处。晴天一边顾盼着左右,一边喘着粗息的对着湘妃轻声道:“湘儿,不能再这么杀下去了!你我终有力竭之时,而敌人仍有增多之势。这房子周围必定被朱绍那恶贼严密的控制。但吾料房顶必定无人,此房顶离地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