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去的完成各项任务。”
晴天点头附和道:“确该如此!当时建立各地产业之初,由于人手不足,安猛大叔就已经找过我多回。当时由于我们有任务,人手调拨不开,所以就先撂了下来。如今山庄基础战斗力已成,近期又没有任务,挑出几百人充实于各地,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大哥此番回去尽快抽调出身手不错的,先就近补充给周围地域。然后与安猛大叔协调下,具体如何施行,还是由他来定夺。”
晴天待要应允,却闻身后却传来牧马的一声惨叫。忙回身望去,却见牧马满面委屈、呲牙咧嘴的揉着手臂,而旁边气鼓鼓的夏雪,正怒容满面的对他怒目而视。
夏雪怒道:“你刚才往哪里看呢?”
“我、我没...没看哪啊,好看的小说:!”
“明明看到你盯着月红姐姐的那个、那个...屁...股看个没完,你还敢狡辩。”夏雪满脸通红的声音逐渐的高了起来,显然怒到极点。
“冤枉啊!我就是看了一眼而已,哪里有盯着那个、那个什么看个没完啊!”牧马委屈的道。
“你还敢说你没看,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说罢夏雪的眼泪,竟然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这下牧马可慌了手脚,忙上前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的,看着湘妃和晴天望过来,更是尴尬不知所措!
看着这一对冤家的表演,让湘妃和晴天也是又气、又好笑。不过也不能光看笑话,晴天当着夏雪的面,大声的训斥着牧马刚才的登徒子表现。牧马垂头丧气的来回捏着衣角,像受了委屈一般,光一个劲的叹气,却并不反驳。
而湘妃则把夏雪拉到身边,一边好言相劝,一边帮她抹着眼泪。夏雪这下找到了依靠,顺势便趴在湘妃怀中,哽咽的抽泣不已。
待到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夏雪方才止住了哭泣。看着小姐那雪白的衣衫,被自己的眼泪泡成了皱巴巴的样子,夏雪羞得满面通红,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月红和两个伙计端着菜盘上得楼来,对楼上的场景和面部表情只一扫视,便能看出一些端倪。所以面对夏雪哭的通红的眼睛故意视而不见,免得让她更加的难为情。
月红一边往桌子上摆放菜肴,一边娇声道:“让各位客官久候了!这些都是小店的拿手名菜,望各位客官慢慢享用。若有什么需要,只需召唤一声便是。”
见月红如此言词,湘妃心领神会的含笑道:“有劳姑娘费心了。小生有点事情想向姑娘打探一番,不知姑娘可否暂留片刻?”
月红边给湘妃的酒盏里斟着飘香四溢的酒水,一边轻笑着道:“既然先生有事情相询,贱妾哪有不应之礼。”说罢回头吩咐两名伙计下楼去招呼其他客人,然后就在湘妃身边坐了下来。
湘妃见已没有外人,便直接奔主题而去。
“你们的密函中称,在此处见到了朱绍的踪迹,不知可否属实?”湘妃盯着月红的眼睛,冷静的问道。
月红面对湘妃锐利的目光。虽然有些不适,但是她很冷静的点头道:“不错,几日前那朱绍刚巧与几个人来本店饮酒。虽然他带着一个眼罩,但是他的身材和面部轮廓与样貌,几乎与小姐您手绘的画像一致。并且在他们饮酒的过程中,听那些人喊他朱大哥。所以属下断定他必是那朱绍无疑,方向山庄投送密函。”
听过月红的描述,湘妃等基本断定,那人必是朱绍无疑。虽然不清楚朱绍为何会带着眼罩,但是只要确切是他本人在此,就已经足够了。
那日湘妃见了密函后,立刻便与晴天商议来易县一探真假。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也不会放过诛杀这个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
考虑到尚不知真伪,所以并没有多带人手,湘妃与晴天只带了牧马、夏雪这两名,相互配合过多次,且身手不俗之人。
如今,湘妃听得仇人果然在此,一身的杀气不能自己的便释放而出,室内的温度似乎瞬间便冷了下来。月红武功根底较差,不禁被这股杀气逼迫得惊呼出声来。
这时楼梯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材消瘦的男子跨上楼来,将月红叫到一旁耳语了几句。
月红听罢,脸色略微一变。向湘妃四人望了一眼,略一思索,即对着那名男子吩咐了几句,那名男子点头应是,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看到湘妃等人带着询问的眼神,月红笑吟吟的坐下道:“没什么大事,好看的小说:!不过是你们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一条尾巴,我已经吩咐下去处理了。用完饭后,我便带着你们由后门出去,去我们在城内的另一处秘密产业。我们来易县的弟兄们,除了执行任务外,基本都在那里安顿着。”
晴天听罢,不由皱眉道:“不知是何人盯梢我等?究竟有何企图?”
湘妃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道:“看来是咱们的朱二寨主,已经察觉到我们来了易县。没想到,他到也不是什么无能之辈,我们还真的是小瞧了他!”
晴天脸色数变,咬牙切齿的恨道:“此番必手刃此贼,为义父及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