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海绵里的水,十分宝贵,那次他们却把时间拱手相让。袖珍早早地来到剧组,路上需要花一个半小时时间,她却感觉像走了一天半一样漫长。当她神色恍惚地从休息间出来的时候,看到他变魔术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心里是想哭的,憋了一路的委屈,还得一路猜他在烦恼些什么。可是,为了忍住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她开口第一句便是:“你来这里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看见!”
话音刚落,她就被他一把抱起,脸平行地对着他的眼眸,唇已经触电般着了魔。
“被人看见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他低声说,语气像压抑了很久。
缓过神来,她的脸已经涨红得像猪头,眼睛还得跟做贼一样东张西望,防不胜防。
“你……你干什么!”她本能的只想反抗,也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害臊。
他已经顾不上她的挣扎,炙热的吻就再度来袭。她不会忘记,那个像在探索什么东西一样的吻,生硬地在她唇齿间胡乱穿梭的感觉,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放开了她,垂下那双深邃的眼睛,说:“我去跟导演说,不给你拍吻戏。”
她几乎是愣住了,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呆了一分钟,才呢喃道:“我没有吻戏……划的那些台词,是女一号的。”
把她轻轻放下来后,华天修脸都涨红了,牙齿相咬的痕迹微微显露在脸颊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个吻没有被任何人撞见,也许他们的恋情从一早就注定是水中花,镜中月,不该来。袖珍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他们去过的地方”,实在没有标识。无语的对尹薇说:“走过的路,你要一条条去找吗?”
“那你告诉我,最近一次你们两个人见面是在哪里?”
这女人的固执真不是盖的,袖珍没好气的说:“墓地。”
那还是去培训基地之前的事,她去墓地看望父亲时在那里跟他偶遇了。她只是随口一回答,想让她死心。没想尹薇竟然没再追问,也没揶揄,认真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把电话挂了。其实她也没想过为什么会在那里遇到他,他看的会是谁,没想到,尹薇竟然对华天修执着到这个地步。
尹薇这次依然用质问的语气问她:“天修哥在哪里?”
这是节目组前来考察的第二天,尹薇跟着第二拨工作人员来到片场。本来只是初期踩点和布阵工作,嘉宾无需参与,见到尹薇的时候,袖珍总觉得她是冲着她来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今天的工作多了游戏试验环节,因为制作组来的人数不足,袖珍也被要求参与试验。中间休息的时候,尹薇揪着袖珍便问:“天修哥在哪里?”
节目组落脚的地方在山脚下的酒店,片场布在山间几个景点,袖珍起居的别墅在半山腰的别墅区,离这里还有段距离。虽然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可她见到华天修的次数加起来也才匆匆两三次,谁知道别人找不到他,她该如何去找他?
“敢不敢用你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尹薇问。
“你们华总喜欢关机,我打了也没用。若有意见,让他下次别玩这招,找我有什么用?”袖珍不以为然,将道具箱里的毛毯拿出来盖在膝盖上,因为下一个环节的试验要在眼前的小溪流上面做,怕沾湿衣服,制作组让她先把雪地靴脱掉,换上薄一点的防水裤袜,其他书友正在看:。不知道离开始还要多久,只觉站在这冰川水上面浑身冷得刺骨,她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
“只是打个电话,用得着吓成这样?”
袖珍不想再跟她啰嗦了,掏出手机拨了华天修电话,没想电话竟打通了。她心里直咒骂,华天修开机开的可真不是时候,刚想挂电话,华天修就接通了。
“喂?”他的声音还是像大提琴一样低沉,周围死一般的宁静。
“哦……你电话不是关机了吗?”她也不知道该问啥。
“谁说我关机了?找我什么事?”
应付了华天修几句,袖珍准备挂电话。还没来得及滑动挂断键,手机已被尹薇夺了去。
“我就说,你会知道天修哥在哪儿。”尹薇瞪着袖珍,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打开通讯录,果然看到袖珍打给华天修的号码跟他平时用的号码不是同一个。其实她只是偶然间注意到华天修有两个手机,好奇他的私人号码会打给谁,刚才一试,竟真的被她试出来了。
“为什么……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缠着天修哥,你还要这么做?”
袖珍站在低低的石块上,本来尹薇就比她高,现在显得更高了。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里面好像充斥着水雾,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同样都是女神,为什么萧诗迁跟尹薇的气质迥然不同?萧诗迁是太阳的化身,尹薇却像一条毒蛇,处处跟她针锋相对,而且理由还莫名其妙。就凭她运气好打通了华天修的电话,就诬陷她?
“你要追华天修,就去追,我不会拦着你,也不会碍在你们中间。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欠的那些债,谁帮你还的?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