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药物,从而使得厂区附近村子养的鸡鸭猪羊,喝了附近的水,都无一例外的被毒死。
村民们又惊又怒,曾经多次到厂内大闹,要厂方赔偿,并希望停止有害药物的实验,但只无一例外得到暴力镇压。
村民们悲愤不过,跑去找当地政府,打电话给医药局,无奈都被万文天的父亲利用政治上的权利镇压下来。
无奈之下,村民们只得整天围在厂区门口大吵大闹,用这种方式来反抗祥瑞飞腾制药公司。
这事至今日至少已发生了十几遍,万文天开始还能镇压住,但随着反抗村民的增加和实验危害性加强,甚至引得村民因为拿附近喝水淘米洗衣做饭而导致中毒去医院的现象,场面越加难以控制了。
本来,万文天在阳州市第一医院做研究工作也只是为了自己制药的目的,学习科学上的经验,但是自从三个月前出现这事,场面越来越难以控制,万文天才想起了请自己三个师兄来厂里帮忙,镇压村民们的反抗。
无疑,前段时间有三位师兄的帮忙,厂子周围一下清静了许多,再也没有村民敢来厂区闹事,让万文天大喜过望,也过了一段安心舒坦的日子。
可就在一个多星期前,因为自己的伤势,三位师兄要去为自己报仇,到最后竟然会栽在方宇启的手中,从而被国安局统统带走,而且大师兄李天一还受了重伤,这让万文天心中愤恨之意差点无法忍受,发誓不铲除方宇启誓不为人。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前方宇启的事还没有了结,现在厂子没了三位师兄的撑腰,周围村子的村民又开始气焰嚣张,前来闹事。
“混账东西,不就一群刁民没事想搞几个钱吗,这你们都搞不定,要你们这些做保安的有什么用!我看厂里养两条狗也比你们有用的多!”
万文天愤怒之际,骂出的话不堪入耳。不过两名保安却不敢在电话中表现出丝毫的怒意,而是一言不发,静待董事长做决定。
一通脾气骂完,万文天心中总算好受了一些,沉默了半晌,这才皱着眉头道:“等着,四十分钟后我就赶过来。”
虽然重伤还没好,但万文天却还是决定拿起了奥迪车的车钥匙,蹒跚着步伐走到车库,启动了车子。“你们这群天杀的混蛋,把我家里的几条猪仔都被毒死,还我猪来!”厂区门前,一名七十多岁的老汉嘴角漏风的怒喝,声音含糊不清却十分响亮。
“我五亩地的稻子,都是因为你们厂区排除出来的污水,而全部被毒死,今年颗粒无收,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一个妇女拿着扫把大叫。
“快开门,快开门,我们要见你们的老板!”
众人纷纷怒喝,两名保安面如土色,当然不敢开门。
“兄弟姐妹,乡亲父老们!我看祥瑞飞腾制药公司做这些实验不让我们村民们好过,我们为什么还要让他好过,兄弟们,拿石头砸,拿卡车撞,一定要将大门给破开!”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清凉的声音突然响起,义愤填膺。
众人听了这话都是恍然大悟,纷纷拣起路边的石头,不论大的小的,方的圆的,一股脑儿往保安室砸去。保安们心惊胆颤,紧紧闭着门,却仍被砸破了玻璃窗户,两名保安在里面疼的怪叫。
甚至,真的有村民回去将一辆八个轮的卡车开来,大呼一声乡亲们让开,便不要命的朝厂区大门撞去。
两名保安再难阻挡暴怒疯狂的村民,心中只恨那个出主意的年轻声音,眼见卡车撞来,吓得赶紧按动电子门开关,打开了车门。
“兄弟们,冲啊!”那个清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他的激情点燃,众村民跟随着卡车如潮水一般,疯狂的涌入厂区之内。
进了厂区众村民纷纷冲向办公大楼,不过此时办公大楼的玻璃门紧闭,里面更是半个办公人员也没有。
夜晚的厂区,一般都有人值勤,负责照看车间和整个厂区内的突发事件,不过最近村民们频频来厂里闹事,饶是办公室值勤人员也不敢久留,下午晚饭还没到,便做贼一般提前溜了。
村民们对着空旷的办公大楼无处发泄,便随手用带来的锄头工具随意砸乱了大楼的玻璃大门。
“哗啦……”“哐啷!”
一阵碎玻璃声响起,村民们又冲进办公大楼进行大肆破坏。
保安们见到状若疯癫的村民,早已吓得不敢露面,在放进这群疯子的同时便趁着当系溜到了后面的厂区。
一边开溜,两名保安心里还在纳闷。平日村民们就算怒气再旺,最多也只是在厂区门口撒撒泼,发发狠,哪个敢真的闯进办公大楼进行大肆破坏?
可现在对方不但将办公大楼破坏殆尽,甚至一番折腾后,浩浩荡荡的人群进直奔自己所在的后方几个大型车间,和实验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