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方宇启便接到王定国的电话。
“还有几分钟到,我在车站门口等你。”
方宇启苦笑着挂了电话,若不是因为那个杨圣夏,自己绝对不会答应对方的请求,加入国安局。
王定国的车是一辆纯黑的大众越野,虽然品牌比较普通,但是车牌还却相当的牛叉,尾数是三个三。
“什么时候到的?”
王定国见方宇启准时赶到,立即微笑着打开车门。
“就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要去你的局里去办吗?”
方宇启坐上车,伴随着发动机强烈的震动声,整辆大众越野似饥渴的猛兽一般,向宽广的马路狂飙而去,甚至在一个红灯的十字路口,停都不停一下。
现如今,考驾照相对于以往,可谓难上百倍,而且新的交通法规有变,凡是故意闯红灯,那时实打实的吊销驾照的严重罪过。
可是对于车上的王定国,显得极为淡定,仍然与副座的方宇启谈笑风生,引得路上众行人纷纷侧目,惊叹羡慕妒忌谩骂,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你闯红灯?”方宇启有点纳闷。
“呵呵,我的牌照有特权。”王定国笑着驾车,又告诉方宇启,去国安局办理手续的话还有一个多钟头的车程,在安庆市郊区。
方宇启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杨圣夏现在如何?”
提到杨圣夏,王定国突然皱起了眉头。
“就你们回去的第二天,一名狱警见那女魔头一直不吃饭,想要探头从送饭口看看对方的情况,却被女魔头一下子割掉了脑袋!”
说话间,王定国似乎回忆起当日之事,紧握方向盘的手不由一个颤抖,不过瞬间稳定住了心神。
“想不到,那女魔头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可怕,小方同志,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已把她上报给国安局了。”
王定国语重心长的语气让方宇启暗骂一声,老狐狸!
一路无话,二人一个钟头后顺利抵达目的地。
下了车,眼见满是山岭和田野的马路边,一间破的不能再破的二层建筑坐落在马路边,靠着周围的农家村庄,王定国指着这栋二层建筑门口的大招牌,笑道:“我们到了。”
方宇启一愣,因为那二层楼的大门上,明显写的是“和平饭店……”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国安局字样。
“这就是国安局?”
方宇启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若不是王定国一身刑警制服的肩膀上两颗耀眼的红星灿然生光,恐怕方宇启要把眼前的中年人当成个手法娴熟的人口贩子了。
“呵呵。”
王定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赶上土地拆迁吗,原本在附近小镇上的国安局分局被政府拆掉了,又因为最近他们在处理一桩辣手的案子,这里的位置离事发现场最近,所以先暂时定在这。”
虽然王定国解释的还算靠谱,不过方宇启实在不相信,眼前破烂的“和平饭店……”竟然是国家政治权利及其强大的国安局。
印象中,虽然没有真正进过国安局,但是一些电视和小说上描述的,国安局不是应该紧挨着府和警察局,建设的富丽堂皇,丝毫不差于当地政府吗,怎么会是现在这个寒酸样?
冥冥中,方宇启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眼中欲哭无泪。
王定国偷眼一看方宇启,发现对方神色并不太好,赶紧补充道:“不过你放心,虽然你是名义上加入国安局,但实质上编外人员,只要每个月初和月底到局里报道一次就行了,其他时间决不干涉你的人身自由,除非遇到比较重大的案子,国安局人手不够的情况下才会用到你。”
见方宇启面色好了许多,王定国继续添柴加火:“而且加入国安局每个月还有固定的工资,虽然不多,只有三千八百块,但这只是实习,转正的话月薪绝对过万,由政府分一套房子给你。这可是大多数老百姓一辈子做梦都想要的公宅。”
方宇启点了点头,只是笑道:“那我还是做个实习的编外人员算了。”
事实上,转正便意味着责任更大,政府不会随便分配房子,除非每次立了大功,方宇启当然明白这一点,心中盘算着,若是只是做个编外人员,月初月末,一月两次的例行报道,对于他来说还是勉强可以的,何况编外人员也有工资,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你怎么对国安局这么清楚,你应该是属于刑警队吧。”方宇启突然问道。
看到少年眼神中犀利的光芒闪动,王定国笑着点了点头:“我果然没看错你,洞察敏锐,是块好材料,绝对有资格进国安局,先前还担心你能力不够,进去被其他同事欺负呢,看来我是杞人忧天了。”
接着王定国笑着解释:“其实原本我也是国安局的一员,只是后来结了婚有了孩子,人也就变得恋家并且缩手缩脚了。当时国安局接受了我的辞职,但是觉得以我的能力去做普通事实在可惜,于是把我调到了刑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