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地说。开心却写在脸上,是怎么抹也抹不去的。
“小猪。”
“恩?”
弦月牵着白心的手,在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中买了一根最大的糖葫芦递给白心的同时,说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三个字,“我爱你。”
“小猪。还是没人。”
白心示意弦月稍安勿躁,因为有了批八字和看相的经验,白心知道这事儿急不得,知道摊子摆上,横幅挂上,自然有鱼儿上钩,而她,就是那个淡定的姜太公!
这不,鱼儿上钩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憔悴的男孩子走过来,貌似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和兜兜里没糖差不多年纪啊!他坐在白心对面的椅子上,恭敬地问道,“那个。你测字?”
“对呀。我是测字的。你想测什么字?可以写在这张纸上。”白心递给对方一只毛笔和一打宣纸,笑容可掬地说道。
男孩子似乎不大会使用毛笔,捏着毛笔的姿势跟握钢笔差不多,他勉勉强强地写下了一个字,将宣纸交给白心。
白心一看,一个辰字。她盯着这个字,脑中无数的知识体系交织成一个点,白心很自然地从这个字得出很多的讯息,“你想知道些什么?”
“你就从这个字看看我这个人吧,还有我的现状。”“男孩子由书友白色客串,辰字也是他给兔子出的题目”
“你害怕很多东西,目前有什么东西对你来说是一种阻碍,让你失去很多东西,并且,那个东西是你暂时无法战胜的,让你时刻在睡梦中惊醒。”
男孩子脸色一变,“您怎么会知道?”又是个从你变成您的人,白心已经习惯了,从刚开始的轻视,当后来的竖然起敬,这是一个过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