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蚊子都不如了?莫非脑袋秀逗了?
“大妹子,为啥蚂蚁啃了老母鸡的肉就会毒死呢?”蚊子好奇地问。
“因为小花是吃蜈蚣长大的,身体全是毒。”白心转而问灵魂的重量:“灵魂,记得你说过你是法医吧?”
“恩,对,你不会是——”灵魂的重量希望他的直觉是错误的。可惜事实实非他想啊!
“我想让你解剖老母鸡。”
“我是解剖人的。不是解剖鸡的。”灵魂的重量抗议。
“小花刚吃完蜈蚣,现在一定还没消化,你赶紧把蜈蚣弄出来,我任务要用。”白心一句话,碎了灵魂的重量的梦想,哎,有些事儿是推卸不了的,例如此时此刻,从解剖人到解剖鸡。
“你先在这解剖啊,记得别损坏小花的外表,给你个小空瓶,如果看到蜈蚣就装这个小瓶子里,要十条!”
“你干吗去?”
“啊。我去借点东西,马上回来。”其实白心是不想看到解剖的场面,那样会很恶心的!尤其是小花的肚子里有无数条蜈蚣。更是恶心得不得了。临走前一眼,她看到灵魂的重量一脸从容地掏出黑暗之手,顺着老母鸡的前胸轻轻一划——小花,实在对不起了,给你压得血肉模糊。
白心实在没胆子看,朝李大婶家跑去。到了李大婶的话,不出意料,李大婶手持绣花针,缝制一件上衣,她见白心气喘吁吁地跑进去子,如水般的眸子荡漾出一片柔色,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沏了一杯玫瑰花茶,递给白心:“丫头,出了什么事儿了跑得这么急,来喝点茶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