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采些草药,做药羹。”看了眼蚩尤,阿父说道。对待蚩尤他总是严格的,像是一个严父,一样关爱自己的孩子却不会轻易表露,更多的是盼望儿出人头地心愿。
宇凡走进了草屋,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茶碗,一阵阵清香传来,沁人心脾。多日来的紧张都消去了,正需要茶来安安心。拿起了茶碗,毫无形象的喝了一口,那么的清香,让人舒爽。
明明还是滚烫的,却让人总会去忽视那温度,更多时候记住的,往往是味道。
放下了茶碗,阿父道:“如何,这场猎杀?”其实他早已经知道结果,只是想看看宇凡的想法,和所得。
“收获很多,我发现自己的眼光依然是短浅了,需要放的更远更宽。这些猎人其实没有那么可怕,实力都在我之上,但我在最后放弃了。那时候我心若死灰,可之后又一片宁静,像是在期待死亡的到来。阿父,您说我这是对是错?”宇凡看着阿父,那询问那迫切知道答案的目光,炙热到能烧起来。
沉默了,草屋内沉默了很久,阿父开了口道:“这没有对与错,因为你的确不能逃过他们的手掌。哪怕你有那些草药,结果也是一样。相信没有蚩尤,你已经身死。能和我说说你那时候为什么会宁静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不,我怕。”宇凡认真的道:“没人能不怕死的,哪怕你作用江山和美人,或者修为顶天地,一样会怕死。只是,我发现那一刻更多的是种了然,未来面对死亡时的感觉是这样,就是类似的感觉。”
“你确定你真的面对死亡了吗,你知道死亡到底是什么吗?”阿父的眼神徒然凌厉,像是闪电直指宇凡的内心。
毫不犹豫的对视,宇凡道:“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但我已经能坦然面对那一刻。可能最后那一瞬间会有些痛苦吧,有人说死就是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不会想,就像你未出生时一样。”
又是一阵沉默,阿父突然哈哈大笑,笑的那么开心那么欣慰,那么的爽朗。直到笑不动了才停下,看着宇凡的目光多了份赞赏,多了份欣慰。
“难能可贵啊,还有人能领悟这一层。知道吗,哪怕真正大能,上击天穹,下踩苍生,也是在面对死亡时显现了惧怕。那么的脆弱。记住这一刻你所说的话,记住这份感悟,那会是你终生的财富。”
阿父走出了草屋,留下沉默的宇凡。宇凡回想着那感觉,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涌现了一种冲动,他走出了草屋来到了草药园前。毫不犹豫踏入其中,盘坐在了一处空地,周围的草药围住了他。
奇妙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让宇凡陷入了某种感悟,他感悟生死回忆着那一刻的惊险,和自己当初的心境。无疑,这是一份莫大的机缘,让他步入了巧妙的悟道中,感悟着生死!
“找到了,他在一处草屋中,哪里还有一个老人和一个壮汉,应该是猎人了。”
孤天枢坐在一个山洞中,听着来人送来的消息。当他睁开眼时,一抹隐现与暴戾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