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场猎杀,不断在变换着角色,唯一不变的是那最赤裸的血性。
盘坐在那的宇凡感受到了刺骨的森寒,他意识到了危险,幸运的是原本的伤势已经因为草药而好转,早已经能行动了。
以眼角余光看向了毒蛇所在的草丛,虽隐蔽但他视力何其好,依稀能见到阴毒的光芒在闪动,那是毒蛇的双眼。
心中冷笑,何其可笑。
几天前还是行踪难以寻见的猎人,如今只能小心隐藏自己,生怕被发现,被一箭洞穿。
毒蛇的确是怕了,他深深畏惧着暗中的猎人,那一手箭矢,绝对是可怕的,是所有人心中的噩梦。
悄悄放出了最后一条毒蛇,它小巧灵活,甚至能在地面下打动,最难以被发现。操纵着小蛇在地下游动,迅速接近着宇凡。宇凡似没有发现,在那里看着周围,不知想什么。
小蛇轻微的破开了泥土,伸出了蛇头吐出了信子,它缓缓的把身子不断伸出,即将咬上一口。
“砰”
一声轻响,宇凡已经抓住了小蛇,恰好是那七寸。他转过了头嘲笑似得看向毒蛇隐蔽的方位,抬起了抓住小蛇的手臂,将那小蛇直接在手中捏死,毫无半分留恋。
瞪大了眼睛,毒蛇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最后的小蛇,最后的希望,在那手中捏碎了。
最后,毒蛇感觉到的是一种疼痛,像是有人在他脑袋上钻了个洞,一股温热自脑中流了出来,经过了他的眼睛,让眼睛中的世界染了一层红,那么的粘稠。不自主舔舐了一下嘴唇,那么的血腥让人作呕。
直到最后那个猎人都不曾现身,哪怕已经射穿了毒蛇的大脑,完全回天无术。
确定了所有人已死,蚩尤才手握弓箭走到了宇凡面前,看着坐在那的宇凡,爽朗一笑。那笑容没有做作,不掺杂任何负面感情,如此豪迈。
那笑容让宇凡放下了心,他了解蚩尤,心中不好的预测一定是破灭了,阿父依旧在,或许正在太阳照耀下,整理着草药园。开心一笑,不仅是因为自己活下来了,也因为都没有事。
笑了笑,宇凡站了起来道:“阿父真是不放心我啊,他给的草药很好,我的伤早已经好了。”那狰狞的伤口早已经愈合,伤疤也没有一个,多么的神奇,让宇凡惊叹。
哈哈一笑,蚩尤道:“阿父的草药当然神奇,是他花了最多心思的成果,这只是其中一种神效。走吧,这里不能多呆,血腥气太重了,容易引起妖兽也其余猎人的关注。”
说到这,蚩尤又凝重了很多,那些妖兽和猎人连他都会头疼。他的修为也不是万能,做不到任何人都轻易射杀。他今天所射杀的,是最为弱小的,真正强大的猎人,是他都会躲避的存在!
听到了蚩尤的解释,宇凡也凝重了。他看着远处更多的山峰,那里面或许就有猎人存在,他们猎杀的永远是强者。宇凡或许是例外,或许是因为他的肉身强大到让他们注意到了吧。这些猎人,从不走出山脉一步,可但凡进入的人,是强者就会受到猎杀。
最后只能有一方胜利,自然似乎在诉说着最残酷的优胜劣汰,无能能够幸免!
“多么的残酷啊,可这就是路啊,想要强大这是必须经历的。或许不是面对猎人,但同样会遭受生死的考验,最后的结局注定了今后。”宇凡感叹。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怪异看了眼蚩尤,打趣道:“你是猎人,我能作为你的猎物吗?”
这本是一句玩笑,蚩尤却认真打量了他几眼,道:“不行,除了身子骨不错,修为一塌糊涂。以前没有仔细看,你的修为很杂乱,似乎有很多掺杂在一起。像是一个先求,看似整齐却难以找到线头,最后会混乱。”
宇凡一怔,他回想着过去所修炼的。有老头所教的,也有在青羽书院所学,的确很混乱。他会的不多,但却混杂在了一起,或许未来这会成为某种危急!
一惊,他迅速做出了决定,要最快找出那个线头好好梳理一番,再进行修炼。
两人离开了,尸首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可能不久野兽会闻着气味赶来,把他们啃食一空。
残酷的现实总如此,前一刻是高高在上主宰生死的猎人,再睁眼已经被人捅穿了胸膛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中间经历的已经不重要了,那结果注定了有无未来。
回到了草屋,宇凡看着,他感觉安心不用担心是否还有猎人。破旧的草屋此刻那么的瞬间,像是一个家,很小却温馨。阿父已经站在了门口,笑看着走近的宇凡,慈祥的笑容一如往常。像是一个老人家,在看着自己的孙子在外忙活了一天后回家。
“我回来了。”情不自禁,宇凡就说出了口。没有不适,就是那么自然,和吃饭喝水,像是本能。
“回来就好,呵呵。”阿父对待宇凡总是慈祥可亲,充满了长辈的关爱。
蚩尤显得大大咧咧,他放好了弓箭,大声道:“阿父,那些猎人真是不怎么样,轻松就被发现。还想要放蛇咬我,只是培育的太废,不过我拎了三条回来,可以做顿蛇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