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餐,气氛很融洽,宇凡和蚩尤总是在相互探讨或是打趣,不是会响起蚩尤那粗旷豪爽的笑声。
放下了筷,阿父道:“今天收获如何,大概都记住了吗?”
“是的”斟酌了一番言辞,宇凡道:“其实也有疑问处,我今天走进了草药园切身感受了一下,发现了一个问题。”
见阿父感兴趣的样式,宇凡继续道:“草药园中的草药,都有着一个共同点,它们是有着药性的。不论药汤或丹药,之所以有个药字,因为它们有着药性,能够被利用。但是,阿父你说但凡植被都能入药,熬药汤结丹药。我也观察过了路边杂草,根本无药性,又如何能够入药?”
“哈哈哈,好小子。”阿父笑看着宇凡,道:“看来你也看过一些草药书籍,了解一些基础。没错,野草这类基本没有药性,但是,却有着另一个特点,必须多草药更优秀的特点。”
“它们有着比众多草药更强大的生命力,因为它们是野草能够在任何恶劣环境中成长。你看那小角落,那是一个多么小的缝隙,都发丝都难以穿过,却又野草在生长。这样的生命力,同样能化为药性,成为提供生命力的药!”
这不可谓不惊骇,宇凡听得一愣一愣。他看着屋角几乎不可见的缝隙,在那缝隙中,有着一根青葱小草在生长。它战胜了地势的恶劣环境的艰难,长成了如今的一抹青葱。
一种似醍醐灌顶的感觉产生,宇凡竟然直接陷入了思考,或者说一种启迪中。这是很奇怪的感觉,似真似幻,仿佛在梦中,又如此现实。
“我懂了,我明白了。药,植被,所有植被皆有药性。阿父,额。”
此时哪里还有人,再看外面夜色,已经是入了深夜。苦笑一声,听到蚩尤房间中的鼾声,就知道被这小子抢了先,无奈一笑就出了草屋坐到了药园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草药的芬芳与浓郁灵气,盘坐着进入了修炼。
一夜无话,当朝阳初升,宇凡照例吸收了紫气。
突然,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自内心传来。这危险感太真实了,让他毛骨悚然冷汗瞬间留下,毫不犹豫的他站起了身将五感运用到了极限去感受四周。
如今他视力早已能清晰看出五百米,各个感官也是类似,但是这样的观察持续了很久,却什么也没能发现。而心中突生的危险感也只是持续了瞬间就消失,甚至他都误以为是幻觉。
“太真实了,怎么也不能认为是幻觉。像是被最危险的东西盯上了,到底是什么?”宇凡毛发都束了起来,他想要发现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却不知,在大山对面,另一座的山顶,正有一群人,其中一人正用一器物观察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