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华叔，这事……这事真怪不得我们……”陈浩楠一脸的苦笑，但他还是将今晚上发生的一切，包括他与季东明出来喝酒，到他中途上洗手间遇见欧阳雪和林雨霏，再到与光头秃子那帮混子大打出手之事，一五一十地详尽说了。临了，季东明也愤愤然地说：“华叔，那帮狗日的真不是东西，连女孩子都打，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了，我一定搞死他们！”
“哼！你小子能耐了是吧？动不动就搞死他们？你搞死他们了有啥好处啊？”徐明华这下真有些火了，冲着季东明便气势汹汹地吼了起来：“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吗？——是法律的制裁！是黑牢房！是你爸妈的绝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不知道天高地厚！”
如此，季东明被训得唯唯诺诺，半个屁也不敢放了，而徐明华骂了一通，也气消了大半。但恰在这时，急诊室里忽然传出声音来了：“吵！吵什么吵？”紧接着，门开了，只见那中年女医生板着个脸喝道：“你们吵什么吵啊？这里是医院，要吵道外面吵去！”
这下，自然是轮到徐明华尴尬了，幸亏他认得这位中年女医生，轻咳了一声他便赔礼道：“张医生，对不住啊，刚才是我们太大声了，实在对不准啊！”
中年女医生一看是派出所的徐所长来了，登时满脸堆笑道：“哎呀，是徐所长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紧接着，她伸手一指便问：“徐所长这么晚了还来医院，莫非里面那女学生是你家亲戚？”
“对，对，一个小侄女。”既然张医生这么说了，徐明华也就顺着她的话问道：“张医生，她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哪？没啥大碍吧？”
“还好，还好，除了头部肿了个包外，其他地方我都检查过了，没有明显伤处。”张医生点了点头，胆她的话锋却忽然一转：“不过——不过因为头部受到重击，病人有些轻微脑震荡……”
“啊？脑震荡？”跟在张医生后面的欧阳雪一听这话，一时失声叫了起来，在她的印象里，脑震荡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下林雨霏脑震荡了，那会不会变傻了啊？——这是她最担心的事。而季东明听了她这么一叨咕，也跟着嘟囔起来：“脑震荡啊，这下可麻烦了！”
倒是陈浩楠比较镇定，他白了季东明一眼道：“老季，你别瞎说，听医生把话说完！”
“是啊，就你小子咋咋呼呼的！”徐明华跟着也训道，季东明心想这也太倒霉了，自己才猜叨咕了一句，就让陈浩楠和华叔都给训了，这叫做躺着也中枪哪，因此在旁大呼“冤枉”。不过，徐明华却懒得管这小子，忙又看向中年女医生，小声询问道：“张医生，那女学生不会有啥大碍吧？”
做医生的向来都会说大话，一套接一套的，没病说成有病，小病说成大病，大病说成绝症，总之要说得严重些，不怕你病人不乖乖掏钱出来做检查、吃药、住院等等，这都是医院创收途径。
不过，眼下面对的是派出所所长，这在临风镇山绝对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怕是镇长和书记也得礼让三分，张医生可不敢胡诌，忙笑着回应道：“徐所长尽管放心，那女娃子没啥大事，就有些轻微脑震荡，休息一晚上就好，不用太担心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听医生这么说了，徐明华立时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这女学生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家长们闹将起来，不光是良秃子那帮小杂碎要为此事付出代价，还有陈浩楠和季东明等人也要牵连其中，另外只怕连他们派出所和学校都安生不了，这下好了，谢天谢地，没事就好。
不过，徐明华很快又想到陈浩楠的伤，忙又催促医生道：“张医生，麻烦你给这小子看看看，他后脑勺上也伤了一块，你给他上点药打个针什么的，千万别发炎了！”
一听后脑勺伤了，张医生也急了：“怎么又伤到头了？——赶紧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