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任掌门。”
我一看,原来是一块巴掌大的木制令牌,上面刻了一把剑。我大惊失色,叫道:“小师叔,你疯了么?我怎么做的来墨剑门的掌门。”
“事急从权,”章华清叹道,“我想来想去,唯有将墨剑门交给你,才有生机。”
“你说什么?什么生机?”我诧异道,“墨剑门出了什么事情?”
章华清避而不答,只对我说:“你将这令牌收好。墨剑门的弟子,以后皆要指望你看顾,望你日后设法维护他们。”
我只是摇头道:“小师叔,我不会武功,更不认识墨剑门的其他弟子。我不会做掌门,更无法维护他们。”我对他说:“你好好的,干么不做掌门?你要做什么去?”
章华清笑道:“我有些急事,要去趟别处,只怕时间久了,这些家伙便没人管了。你便代我行使这责任罢。”
我仍是不住地摇头:“你去哪里?香宁和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