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了,靠着你暖和些。”
我倚着香馨,身子觉得和暖了许多,可心中,却再不平静。
衡俨,你的心空处湛静,深不可测,香馨又怎么会懂你?
你从心所欲,便如水一般,于众人之所恶处泰然处之,几近于道。
我虽明你,可改变不了自己。
只由着这命运,瞧它将你我推向何处罢。
我既存了念头要将香馨送出宫去,便常常去探香馨的口风,她心中固然向往外面,可又不愿舍下我任孤身在宫里。我只能暗暗的帮她留意机会。
她同我说,又到了三月三,问我想不想出宫去。年年上巳节,总要生出不少事端,我早已不愿再念及。可见到香馨心痒难耐的样子,不忍心叫她失望,便允诺为她去求衡俨,让我们出宫一趟。自上次之事之后,我便从未见过他,两人之间,便像隔了一层薄纱一般,将彼此瞧的清清楚楚,却谁也不肯掀开那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