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前后狭长黑暗的密道,忽地笑道:“齐先生,当初你叫人用箭射我,可想不到今日还有与我同舟共济的一日吧?”齐纪略干笑了两声,道:“我从未叫人射夫人,夫人多心了。”我轻轻哼了一声,却听到他叹道:“适才夫人没舍公子而去,又护住在下,在下到真的佩服了夫人几分。”
我一愣,才想到衡俨和常何下落不明,心中顿时惊惶起来。齐纪略瞧了我一眼,低声道:“他们两人有功夫防身,比我们要好。”他见我仍是目露惶恐,又说道:“常何身上时时备着救急信号,他们应当无恙。”我心下稍安,这才叹声道:“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来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