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声道:“那是他的大皇子……”
“二姐……”香馨委屈道,“桓儿才多大,还不是……”
“我自有分数,”我又厉声道,“你不可对任何人吐露一个字,听到了没有?”
香馨看着我,终于不甘地点了点头。我闭上了眼睛,再也不说一句。
自从那日衡俨离去,自此一个多月,从未踏足我的勤问殿。至于是谁下了毒,竟无半点消息。我在香馨的细心照料下,身上余毒渐清。我自觉身体已差不多完全复原,便对香馨说:“哪日你帮我悄悄去寻高将军。”
“寻高将军做什么?”香宁奇道。
“叫他哪日方便,帮我将秋华殿的侍卫引开。”我冷声道,“我要去见简昭仪。”
香馨瞧着我面色冰冷,也恨恨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