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植瞧着我,嘴里却不住地嘿嘿冷笑。我心乱如麻,只将自己靠在柱子上,过得许久才低声说:“妍姐姐当初是如何对你,我如今便是如何对他。不过如此罢了。”
他一怔,却默默点了点头,转过身去,瞧着一旁,默不作声。我浑身大汗淋漓,倚在柱上只不住地颤抖。忽觉得脚尖有一丝的麻木感,一直沿着手指往身上传递,又突然腹痛如绞,直递到心口,几乎喘不过气来。我低声叫道:“五哥……”
容植未理我,我瞧着自己手指,十分沉重,竟无法提起,我奋力大声叫道:“五哥……”
他听了我叫他,转过头来,却似吃了一惊,跑到我身边,惊声道:“青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