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总是畏惧,随着众人小心翼翼地行了礼。
衡俨他们尚未坐定,便看到明希和璋显匆匆而来,一边上台一边施礼,像是在致歉。彰显多年未见,稚气已然全脱,竟是个英俊青年,我看了不禁有些眼眶微红。这六个位置已然坐满了五人,仍余了一个位置。
我理不得那么多,只顾着和桓儿逗趣,桓儿不知从哪里又取了一块糕点塞到我嘴里。一会儿便有太监来宣简昭仪和桓儿上台陪太后讲话,可她们仍是陪侍一旁,并未坐下。
我自己提壶倒了一杯酒,宫里的酒醇和绵软,自然是好酒,却远不如庸人酿甘冽静爽,更无和柳若菊,美若松三人对坐交谈惬意。远远地瞧着台上,我舌尖一转,又觉得这酒有一丝涩味。我正自酌自饮,却见常何引了一个人上台,到那个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