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与裯,寔命不犹。”我当年以此话调笑他,他以此话答我。如今虽时过境迁,我仍以此话取笑,他仍是以此话答我。
我俩相视一笑,我感他心志不变,伏在他胸口,两人静静相拥。过了许久,才低声道:“你如此辛劳,怎么又懈怠了?”他笑道:“我听到你将人拉下了马,只怕我这穷酸要陪一大笔钱给人家,心里便十分忧愁。”
我一怔,才晓得他说的是三月三那日我与梅若松赛马,他虽说不信,只怕心中也有些不安,我与他隔着屏风相见,他又误会而去,想必更是心潮难平。我正低声想说对不住,突然想起那日简昭仪也在赛马场上,不禁又嘲弄道:“你忙中仍记得叫常何陪你家夫人去南郊踏青,想必对她也是情深意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