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便不动。”我笑了笑,他又说道:“你瞧,我在赌坊,赢了不少银子。”
他从怀里拿出银票一扬,我笑道:“如今可得意了?”他哈哈大笑,又拉住我说:“我适才回来,在路上见到一家绸缎铺子,便想来叫你去扯一些布,做衣裳。”
“绮绣楼多得是绸子,何必在这里买?”我道。
“这里的绣纹绣工都漂亮,庸州比不上。我要扯几匹红色的,回庸州成亲那日穿,你穿什么颜色的?”
我对这成亲的风俗礼节一无所知,只记得那日衡俨叫人抬了几箱红绸来,便笑道:“既是成亲,我自然是穿至正的红色的。我从未穿过红色,这次便穿它一次。”
“好,”他笑道,“我们现在便去……”说着便要拉着我出去。我指指外面,低声说:“你先帮我送了客再说。”他哈哈一笑,便转了出去。
只听他“咦”了一声,把屏风一把推开:“这两人,嘿……连声告辞也不说便走了。”我见外面只有梅若松一人,原先桌子上的东西被推到一边,桌上又放了笔墨纸砚,纸上墨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