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在他现在如此可怜……”
我冷笑着摇了摇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叫我如何不问?”他仍想再说,我扭转了头不睬他。他叹了一口气,只坐在我身边,也不再劝我。
桌上的蜡烛,一分分地融化了,滑落了下来。眼见着一根蜡烛将燃尽,周群逸在外面低声道:“肃王,梁大人他们来了。”衡俨起了身,坐到书桌前:“叫他们进来。”
他看了看我,我不待他说话,起身坐到了远处,他叹了口气,又起身给我换了杯热茶,才坐回书桌前。外面六个人鱼贯而入,三人穿着文官服,两人穿着将服,还有一个人却是普通文士打扮。他们朝衡俨拱了拱手:“肃王。”他们见到我在一旁,皆都有些怔愣,互相对了一个眼色,但仍是不露声色地各自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