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来了。”
衡俨一怔,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回答,略有些惊喜,终又不动声色,笑道:“你把住了院门,我进不来。”
我又摇摇头,只笑不语。他抓着我的肩,将我身子转向他,柔声道:“青鸟,我……”
我微笑道:“从今往后,这院子的门一直为你开着。”
衡俨凝视着我,我毫不躲避的回望着他,他长叹一声,将我拥入怀里。轻轻叫道:“青鸟……”
我伸出了双手,轻轻抱住他道:“你若得闲便常来看我,只是别再赖在这里不回去。”
我感觉到他喉咙微微震动,笑着说:“莫非还要我再去请旨么?”
我也轻笑了起来,伏在他怀里,再不说话。脑海里突然浮现那天容植轻轻地拢住我的手,问我:“你可想我?”
你可想我?
你可想我?
我将头在衡俨的怀里微微磨蹭,长叹一声。
容植,容植……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初醒,
深院月斜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