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从湖里连刺了好几条鱼。
我顿时欢呼出声,心悦诚服的为他拍掌,他朝我努努嘴:“这就给你弄晚膳去。”
他又拾起桨,将船调头回岸边,拴好船,再扶我下船。他随身带着火石,随手就燃起了一堆火,用木枝穿了鱼,先烤好一条给我,再烤下一条。
我坐在地上,用手撕了鱼吃,虽然有些山野气和腥味,倒也是格外鲜甜。我问他:“怎么你平日里随身都带着匕首和火石?”
“以防万一。”他头也不回的答道。
“什么万一?”我好奇。
他没再答我,笑笑道:“你吃了这鱼,现在服气了么?”我深深点头:“划的了船,杀得了鱼,算是武功不错。”“只是武功?”他大叫:“也算是有勇有谋了吧?”
我指着他笑得肚疼:“烤了条鱼就算有谋略了?亏你不害臊。若有本事,再做首诗来听听?”
他哼了声:“做就做,还能让你小瞧了我?”又不说话,只是手里烤着鱼。我歪头看他,月光下,他神情专注,面容更显清俊,我心头突然跳得厉害。我慌忙把头扭到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