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箱啤酒,坐在路边喝了起来。
“你在这里喝酒不怕山上的秃驴们按耐不住劫酒劫色么?”有人前来搭讪,坐在白云天身指着身后,原来身后有条山路直通一座寺院。他也不去理会,自顾自地喝酒,他此刻很想大醉一番,让他能暂时遗忘所有的不快与不甘。
“诶,不理我,你这么**你父母知道吗?”那人又再言语,从语气中白云天能听出他在挑衅自己,斜眼看去,只见这人穿着一身宽松的大红道袍,掌着一面小招牌,上书:“野药算命”四个字,原来是个江湖相师。
“看你相貌就没有父母,天生地养的天煞孤星。”相师越说越过分,好似故意来找茬。
白云天依然不语,无视了来人的挑衅,以往他最喜与人动嘴,可自从他身体抱恙,就变得郁郁寡欢,不苟言笑,这也难怪,世间修士有谁愿面对这等灾难,堂堂一个得道神仙道行尽废,往日苦果化作浮云,仿佛回到了孤儿院里那孤僻的孩童时期。
“嘿!小伙子有个性,不介意贫道蹭你一点小酒解解渴吧?”见白云天不言不语,相师毫不避嫌地拿起地上的啤酒海饮,直径一口见底,不过片刻,白云天之前买的一打啤酒不复存在。
白云天坐不住了,他本以为这个算命的只是来蹭点酒喝也就任由他,谁知这人毫不害臊,将所有的酒都喝光,心中不喜,骂道:“你神经病啊?滚你妹的。”遂拖起沉重的身躯,直径离去。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一点错愕就埋没了本心,垃圾不如!”身后传来不耻的骂声,白云天听闻一愣,感觉这算命的话中有话,转头看去,这才仔细看清了他的眉目。相师高颧骨,塌鼻梁,眉骨突兀,眼神深邃,最特别的是他长着一张大嘴,貌似一只猿猴。
“你在说些什么?”白云天看相师容貌怪异不似常人,应是妖魔鬼怪之流,他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自然不惧这些。虽然如今道法荡然,但打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活在世间也没有什么意思。
“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与那人真是鲜明的对比。”相师一脸蔑视的申请,盯着手指上刚挖出来的鼻屎,说:“有些东西看似没用,但只要存在于世间都是有一定道理的。”说罢一口将手指含在嘴里,竟是将脏污之物吃了下去,自语道:“这不,正好肚子饿了。”
白云天明白相师是在开导自己,可看到这恶心的方式还是不忍直视,偏过头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大道理我也懂更不想听。”他自然明白天生我材必有用的道理,可从新拉牛牛谈何容易。
谁知相师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白云天身前,手臂一跨将后者擒住,腾云而起。
白云天大惊,骂道:“你想干什么!”
“带你一观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