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起来。”白云天明白自己行踪败露,拉着夸星崖跳上一幢高耸屋宇,猫着腰观察着城内的情况。有大队人马在城中奔跑,他们三人一组九人一队,每家每户挨个搜查。
“走,我们跟着他!”白云天拽起夸星崖,悄悄地跟在一个骑着快马的人身后,正是之前发号施令的人,通往北洲的空间虫洞安置在城主哈赤哈赤的郡衙中,此人声称要给城主送信,白云天索性就尾随着他,好似一个免费的康城旅游向导。
“四位天官,请问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物来此?”不出所料,此人第一时间是来到空间虫洞探查,省了他们不少功夫。“我看你就挺可疑,抓你起来吧。”那四位天兵出口调侃,他们银盔银甲甚是威武。
马上兵长面红耳赤,强忍着怒意打马便走。虽然自己实力比那四人都要高出一筹,但是天庭官兵就是有趾高气扬的资本,其身后是天地间最强大的组织,无人敢惹,许多仙界望族子弟成年以后都会寻找关系进入天庭军队里,因为天庭的大军极少会出征,大多时候的任务只是驻守,甚是清闲。
白云天摇了摇头,当年他们傻乎乎地相应了天庭的征召,参与镇压行动,目的也就是为了加入这天庭的军团,享受有薪水有房屋的生活,谁知道自己最后被发配人界,成为了三界巡界使,说白了就是天界的特工,麻烦的事情就等他们来收尾,这些比自己官阶还低的天兵们竟成了座上客。微薄的薪水还不够哪吒为比克订购一颗较好的灵力水晶。
白云天摸了摸食指上的戒指,取出两块精铁打造的令牌,令牌上面刻着狴犴的模样,这是他们三界巡界使的身份代表,也是他们痛苦的回忆。按道理来说,白云天的官阶应该比驻守虫洞的四人要高一些,打算光明正大的走过去。
夸星崖接过令牌,悬在要上,啧啧称奇:“没想到白兄还是个天官啊。”后者听闻苦笑,数日之前,众人大战宁封子,夸星崖身上佩戴的这枚令牌,是在这一战中的死者身上唯一无缺的事物。
“来者何人。”四天兵中的兵长拦住了直径走向虫洞的两人,此时白云天和夸星崖已经脱下了黑色的斗篷,穿着普通的白色道袍。“天界公差,还请让路。”白云天微微做了一稽,亮出了令牌。
“哦,原来是那巡界使,失敬失敬,请问你们要去哪里?”天兵言语恭敬。虽然他们天兵天将看不起巡界使,可人家官阶毕竟比自己高,面上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不必如此多礼,我们想去北洲一趟,那条路线是距离北洲最快,离七星山脉最近的吗?”白云天微微一笑,说出了来意:“切,不必多礼,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名天兵不乐意了,他们平日懒散傲慢惯了,听得他们眼中的炮灰自居甚高,登时呛起嘴。
三界巡界使是独立的官阶,因为天兵军团席位已满,所以就新创立了这么一个组织,白云天他们十三个幸存者也就是这个组织的第一代人物,并没有背后靠山,在天界孤立无援,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被众多天兵在背后取笑为“炮灰巡界使”。
表彰仪式上白云天就见识过天兵军团高傲的嘴脸,而且平日里出勤任务都是他们出劳出力,天兵将领最后过来收割成果,想到这些,白云天怒火中烧,金仙气息暴涌,身形一闪来到那位出言不逊的天兵面前,手臂使力一掐后者脖子。举了起来,冷冷的目光中迸发出残忍的寒芒,好似一只张开了血口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