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女神怀抱里的康城格外寂静,只有稀疏的火把燃烧着微弱的火苗。
“咚咚咚,有人吗?快开城门!”厚实的南洲巨木门后传来了焦急的叩门声,老王不耐烦地将酒杯里的佳酿一饮而尽,嘟哝道:“**的,谁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嚷嚷,不知道兰谱国有宵禁吗?”边说边走,老王来到门后,问道:“来者何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是王都的特派使,护送相国大人出巡,速速开门!”门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的确有股长官的味道。老王身为看守城门的兵长肩负着整座城市的安全,循例盘问起来:“相国出巡?怎地没有接到上头的文书?可有官印公文?”
“诶,我说你这小卒子也忒话问了吧?要不打开城门,要不穿念叫哈赤哈赤出来向相国大人赔罪。”哈赤哈赤是康城的太守,地位不低,门外的人敢直呼其名讳,让老王将信将疑:“咳咳……”听闻门外有苍老的咳嗽声响起,好似有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人家在外等候,老王将眼睛凑到木门的缝隙中张望,可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罢了,老朽就在门外露宿一宿吧!别再为难守城的兵士了。”正犹豫间,老王听到苍老的声音发话,心里有些忐忑:“相国大人,您身份尊贵怎能在此露宿?哈赤哈赤那死胖子十个脑袋也换不来您的安康呀!”
老王心里十分纠结,按法令来说兰谱国时过亥时就要关闭所有城门,严行禁霄律令,百姓足不能出户,夜不需点灯,必须克奋守己,违者重罚。但如果门外真是相国驾临,康城怠慢之过不仅城主哈赤哈赤不好过,自己也会受到牵连。老王当下咬了咬牙,将挡门的神木卸下,揭开门缝处用来封门禁制的道符,悄悄地打开了一人宽的一条缝隙。
门外有两个黑衣人,老王拔刀阻挡说道:“按照律例,你们要摘下斗篷让我核对清楚。”怎知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心悸,跟前的黑色斗篷下有一双凶恶的眼眸盯着他,磅礴的杀气弥漫,吓得他不能动弹。
“好强的实力,一个眼神就将我禁锢起来。”老王身为地仙中阶强者被人一个眼神禁锢,怎能不惊。“好了小白,这兵长也是按程序办事,开门已是好事,就别再为难他了。”苍老的声音自身后的斗篷内传出,小白听闻收起了蔓延的杀气,让开身形恭敬地说道:“是,相国大人。”
布满皱纹的枯手缓缓地取下斗篷的帽子,只见一张苍老的脸。老人双目微眯,鹤眉垂下眼脸,消瘦的脸庞上长着一个硕大的鹰钩鼻,双唇紧实看不出喜怒哀乐,正是兰谱国相国司马庆。
“叩见相国大人,小的该死,请大人恕罪!”老王是地地道道的兰谱人,自幼在这片土地中生长,自然是见过相国司马庆的容貌,此时他身心皆惧,匍匐在地上颤颤发抖。司马庆也不言语,带着侍从直径路过了匍匐在地的老王。
暗自松了一口气,老王抬起头,正好看到侍从斗篷下清秀的脸庞,暗自嘀咕:“就是这年轻人刚才一个眼神将我禁锢,人不可貌相呀!”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老王叹了一口气。突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取出军囊中的一卷羊皮纸一看,暗叫一声:“不好!是这厮!”
“好险,真害怕我演技不过关。”漆黑的小巷里站着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年轻人,前者长舒了一口气,抚这胸口一阵后怕。
“星崖兄弟,你简直是影帝呀!”年轻人笑着拍了拍老头子的肩膀。他摘下了遮盖住容颜的斗篷,露出一张俊秀的面庞,不是白云天是谁。
老头子深吸一口气,周身有仙气絮绕,只见他身上皮肉一阵蠕动,化出了本来面目,正是那与白云天同行的夸星崖。原来夸星崖有一种奇特的本领,只要是他看过的人都能易容出其相貌,惟妙惟肖犹如镜子里倒映的一般,起初白云天也不相信,直到他一阵变化,化出自己的模样,才惊为天人。
“我研习的这无相神功擅长变化,堪比七十二妙法和**玄功,想要看穿除非道行比我高一个仙级,或者是练就有惊人的瞳术。”夸星崖摸了摸脑袋,腼腆地说道。
“我说你有这般本事为什么还在这乡间野林里做个店小二呢?”白云天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后者听闻面带苦涩,哂哂地说道:“当年我在深山里苦修,碰到一个相师,他为我卜了一卦,告诉我必须去早前那个集市里工作一年,否则会有灭顶之灾,起初我不甚相信,谁知有一天我触怒了一只蛟龙,他一路追杀我到兰谱国边境才肯罢休,我想既然都来到了这里,索性按照相师的说法寻了分杂工,安定了下来,好看的小说:。”
“竟有这等怪事?不会只是巧合吧?”白云天将信将疑,这相师卜地挂离奇古怪,也不说明缘由,只讲结果,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三天前我还在怀疑自己是否被人诓骗,谁知就遇到了你与烛阴门大战,仔细算算,正好是一年之限期,你说巧不巧。”
两人说话间,听闻远处有杂乱的脚步声靠近,有人喝道:“快追,那通缉犯一定是没走多远,老王你带队去西门,小陈去东门,我去向城主禀告。”
“不好,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