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虐狂一样。”心里居然不自觉响起一首歌:“套马的汉纸你威武雄壮…..”,竟是非常的应景。
且说那天蜈道人,只一瞬间他那些徒子徒孙滚落满地死的一塌糊涂,还有几只金色的天蜈也尽横死在地,这些天蜈是他的亲生骨肉,心里火冒三丈三尸神暴跳,将左手大印望空一抛,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那枚大印越长越大,犹如一座小山,朝玉面琵琶打去。
玉面琵琶与牛立群斗得正欢,突然心下惊觉,抬头一看,望见天蜈道人的大印打了过来,听得一声得巨响,那小山压下,玉面琵琶被砸了个严严实实。
一时间战圈内尘土飞扬目不能视,白云天看得张目结舌,心想难道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就再次香消玉损了吗?只听天蜈道人在那桀桀怪叫:“敢杀我千百徒孙,要你挫骨扬灰!”
“卑鄙小人,竟敢偷袭本座!”一声怒喝,是那玉面琵琶,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那牛立群听得人声,暴喝道:“贼婆娘命硬,天蜈,把山移开待我将她抽筋扒皮!”天蜈道人听闻挽了个决,浮尘一挥大山拔地而起化作一个寸方圆的方印,这枚是天蜈成道后炼其当年修炼时的那座山峰所化,可大可小立拔天均。
小山得移,只见一个呈亮的钢球。
原来玉面琵琶被小山一击命中立觉不妙,唤出无数琴弦,将自身团团缠绕,抵御了方印致命一击,但她也耗尽了仙力,命在旦夕。
牛立群知道玉面琵琶躲在钢球里,举拳就朝钢球一阵暴打,他力大无穷比之天蜈大印落下的威力有过之而不无不及,钢球表面被牛立群大拳击出一个个的拳印。虽然牛立群的拳头并没有真正的击中玉面琵琶,但凶猛的拳意却渗透进防御里冲击着玉面琵琶柔弱的娇躯。
“小子愣着作甚,快助我退敌!对你我都有好处!”玉面琵琶承受不住牛立群凶狠的拳意,嘴里丝丝鲜血溢出,苦不堪言。
白云天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妙,如果刚才他出手相救,和玉面琵琶联手抗敌,八成可以突出重围,只因事态变化太大,前一刻自己还以为要挥刀自裁身陨道消,后一刻强援来助大战一场,他未能及时进入角色,此时回想暗暗后悔。虽玉面琵琶不是正派角色,但白云天理应抓住机会扩展生机。虽然他明白青牛会此次的主要目标不是自己而是玉面琵琶身上宝物,自己有被她牵连的嫌疑,但无论如何玉面琵琶也算救过自己一命。
白云天立马提起掉落在身旁的贪狼仙刀,向牛立群急冲而去,天蜈见状挥起浮尘来战。虽然天蜈对玉面琵琶恨极,但她钢球里自己一时也奈何不了,他知道牛立群力大无穷破开钢球只是时间问题,天蜈不会让白云天破坏自己复仇的机会。
天蜈祭起方印,望白云天天灵盖打来,白云天闪身躲过,瞬间掷出三枚符箓以左、中、右三个不同的方位划过刁钻的轨迹反击天蜈。天蜈道人不晓得白云天符箓里的奥妙,一般人用符箓都是用来封印能量或者储存道具,怎晓得白云天用道符是释放。只见左边道符冲出一只神鸟,中央道符奔腾一只天马,右侧道符飞射一把宝剑,惊得天蜈道人撒腿就跑。
白云天逼退天蜈提刀冲向牛立群,牛立群听闻脑后风声一起,回首望后一拳击出,只见一把长刀带着极寒的气息破风而来,刀刃红光闪闪裹带着浓浓煞气看起来锋利无比,牛立群心下一凛,猛然醒觉贪狼刀还在白云天手上,猛地顿住身形强硬收回手上的拳势,堪堪避过了白云天一刀。白云天见他大惊避退破绽百出,祭起一枚道符,隐藏在贪狼刀刀影下,一刀横劈牛立群。
牛立群虽然破绽尽显,但他乃是体仙之道中的高手,战技高强,他艺高人胆大双掌上下一合,硬生生夹住贪狼刀,用力一扭想要空手夺白刃。白云天自知战技不如牛立群,立马弃刀,祭出两枚符箓朝牛立群打去,牛立群轻松躲过,抓起贪狼刀劈向白云天,突然,眼前一张黄符飘落,道符里火行之力剧烈涌动随之爆炸,将牛立群炸了个严严实实倒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