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眼中流出暗黑色的血。一双大手乱挥着,痛苦地呜咽。
千桓子聚起火球击向子封,助温孤一臂之力。子封顿时燃烧起来。另一座宫殿也消失在云端的尽头。
空中不知何时冒出两缕幽光,幽光在空中停顿了阵,猛地钻入左卿体内。
左卿捂住胸口:“这是!”
“你得到了他们的力量。”千桓子单手背后,轻抚胡须道:“现在你的体质已非同常人。”
“但,为什么要把力量给我,我并没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死在终黎剑下。”千桓子后退两步道:“气沉丹田,将真气聚于掌心,试试看。”
左卿按千桓子说的照做,只感觉体内发热。“哈!”左卿大喊一声,一股真气从掌心中击出,将远处飘动的云彩击散。
“不错。”千桓子轻抚胡须:“孺子可教。”
温孤垂下眼睑,看向昏迷的女孩,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左卿急忙挡住温孤:“你想干什么!”
“铲除后患。”
左卿护住女孩道:“我相信她不是坏人!放过她吧!父王一直教导我们要乐施好善,给所有人一个余地。”
“这也是你信奉的道理吗?”温孤眯起狭长的眼,像是蜷缩在夜色中的黑猫。
“父王是个好人,如果不是完颜背叛师祖,就不会发生这些战乱!”左卿越想越气,身体有些颤抖:“我一定要铲除完颜这个混蛋,重建西宿派。”
温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只是一晃,便又恢复原先的冷漠:“重振西宿,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温孤收回剑,杀气收敛了些:“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一直信封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那你觉得,什么结局才是最真实的?”左卿问。
“我从来都不知道结局,永远也无法预测到。”温孤说罢,屈膝而坐,开始修养。
现在的左卿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直至多年以后,当他跪在茅屋前请求师尊出山时,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生命中扮演了一个多么重要的角色。
一界比一界凶险,不知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又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