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子,冷笑说:“拐子,再来打呀!你不是想当老子吗?”。
“兄弟,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拐子没法跑,硬着头皮对张欣盛赔笑说。
“误会?”张欣盛走到拐子面前,突然一拳打在拐子鼻子上,拐子头猛地往后仰起,一股血滴在半空中摔出一道弧线,没等拐子站稳,张欣盛又是一脚踹到拐子肚子上,直接把拐子踹倒在地,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抱着肚子连叫:“大哥,大哥,服了,我服了,是我嘴贱,你大人有大量……”
作为在社会黑暗处混了二十年的张欣盛,他决不是迂腐的人,深知对待拐子这样的混混,就要表现的比他更狠更凶悍更残忍更血腥,这样才能在他心里留下恐惧的种子,靠一百张嘴不如一个霸道的拳头,不服,打到你服。
在拐子这样的人面前讲道理摆斯文,那叫傻逼不解释!
要是张欣盛不能打,等待他的后果除了**就是践踏,这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拍拍手,像是刚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张欣盛问穆长青:“你没事吧!兄弟。”
“我能有啥事,盛哥你太牛逼了吧!这么厉害教教兄弟呀!”穆长青不知不觉改了对张欣盛的称呼,眼睛里冒着光,只是激动背后隐隐还有一丝隐藏的惧怕。
张欣盛笑了笑没说话,蹲下来低头对着求饶的拐子说:“别怕,我就是问你打听一个人,铁臂铜头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