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响起。
“怎么是你啊?暮雪呢?”晚莹讶异地看着她。
“雪姑娘身体不适,让奴婢替她伺候您。”丫头答话时有些颤抖。
“怎么了?”
“香凌她变成那样,奴婢心里难受。”与这个丫头接触的少,不知她的心思。
“香凌出事前,你们都在哪里?”有暮雪的例子在前,也不能说不防着。
“奴婢在正好陪着妍冰在院里唠嗑。大约是亥时初,那时卫士刚换过值夜,我们二人便在下房闲得做点针红。可见雪姑娘奔了进来,说香凌出事了,我们二人就赶紧跟了过去。”她时而摇头,时而低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你们见到香凌时,她在哪里?”
“就是我们刚回来的那个院子。”她的眼睛直视着晚莹,毫不躲闪。
“记下了。这几日过了酉时,就被出院门。回头我让王府的太医给她诊诊。这丫头会变成那样,一定是当时看到了什么刺激的?”
“奴婢也是这样认为,为何偏偏是香凌出事,合府百来个丫头,就独独香凌出事。”
“带我的话下去,此事要绝密。否则我严惩不贷。”
“是,奴婢这就把话带到。”她向晚莹道了声退。
霜寒露重,今夜就是一个无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