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郡主的婚事,他却次次推托搪塞。既是故交,哀家将此事托与你来撮合。”穆太后脸上是慈爱的笑容。
晚莹也不免逢场作戏地赔笑着。
玉容郡主,是何许人?
“他的娘亲安惠公主早殇,哀家是她的姑姑,自然要做起这个主。”
“太后,此事属于私事,晚莹实难从命。”托与她来说服穆齐,她要以什么身份来面对他。
“定远王爷曾向哀家请旨解除与玉容郡主的婚约,只因他与你的约定。”
“太后也知如今晚莹是鲁成王府侧室,过往的爱恨情仇早已过眼云烟。为人妾者,不可与其他男子过从甚密。”
“你就此了了过往恩怨也就罢了。若是不然,定远王是哀家的掌上棋,他的感情和皇上的一样,是由哀家说了算。希望你早些明白,以免误入歧途,触了哀家的底线。”她的脸色愈加地阴沉。
果然是在试探她,幸好她心存顾虑!
“太后与晚莹如此倾心交谈,让我得以明确自己所处何位置,就不会逾越。晚莹回府一定书写下来,挂在房内,时刻警醒自己的行止。”
“出来吧!”穆太后移了移倚在靠手上慵懒的身子。
一阵光影交织,从宝座后的屏风后走出来了一个灰衣飘飘的男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