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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病(1 / 2)

燃香度夜阑,吟曲惊梦呓。

晚莹与夏漠然沿着河的沿岸走了好久好久,感觉过了一个纪年。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她会劫持一个皇帝。

“晚莹,朕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乃至你的错。如果你要问为了什么?是因为你阿爹。”夏漠然冰凉的手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

“我阿爹怎么了?”一听到阿爹,她昏胀的脑袋才有了模糊回醒。

“他是大元帅,是穆氏最大的威胁。换句话说,如若你进了宫,成了朕的妃子。朕收回朝政,是指日可待。”他将她的手腕握得更紧。

“皇上,我是夏允然的侧妃。”晚莹提醒道。生米煮成熟饭,你还想怎样?

“侧妃算得了什么?朕一道圣旨将你宣进宫,常伴左右。”他嘴角轻扬。

“晚莹腹中有了麟儿,只怕真的为时已晚。”她嘴角挂起一丝轻蔑的笑。这个理由是万试万灵的挡箭牌。试问,哪一个男子会不在意一个女子腹中的不是他的血脉?

“这…”夏漠然脸上现出了忧郁之色眉心紧蹙。

“漠公子,在下告辞。”晚莹撇下他,转身便走。

谁会不在意?人人都在意!上至帝王将相、皇亲国戚,下至平民百姓、贩夫走卒,他们心底最切实的禁忌!

“侧妃,你好端端地出门!”暮雪惊慌地往颤颤抖抖的晚莹身上加着绒被。

“头晕。”她嘴唇干涸,脸上惨白惨白的。

“侧妃,别逞强了。奴婢去请来王爷吧?”暮雪劝说道。

“请王爷又有何用。”晚莹自觉得以自己的身子底是不会有什么大事。

“王爷上回连夜请来的那个太医真是神了,他不用悬丝诊脉,就是用了几针针灸就让您好了个透彻。”暮雪脸上尽是仰慕之意。

“傻丫头,你不知还有望闻这两种诊病方式啊!我还能和你贫嘴,怎会有事?”晚莹宽慰道。

“侧妃,我有时候会觉得你跟王爷之间总有疏离感。”暮雪敢在她的面前对她这个主子的事评头论足,完全是让她给惯的。

试想,一个对下人们平常置办的饮食起宿从不提出任何怨言的主子,是多少会让他们觉得亲和点。

除了常随左右的暮雪,还有蝶香,妍冰,成环及香凌。暮雪这丫头伶俐爽直,在军中和将士们相处惯了,总偏好性格直爽的人,和她说话不觉得累。

“暮雪,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真的很爱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容你的任何错。你会接受他吗?”她心中觉得憋闷,总想找一个人聊聊。

“侧妃为何有此一问。”暮雪明显感觉到侧妃今晚出游遇到了什么人。

“你只管回答我就是了。”

“爱,奴婢没有爱过。”暮雪脸上有着疑惑。

“你就说说也无妨事。”她促狭着。

“奴婢觉得如果是真爱,是可以接受的。”暮雪脸上现出了羞涩。

“真爱是什么样?”她一恍神之间竟自然地问出这话。

真爱,什么是真爱?她自问曾经深爱过,可从来不去辨析这样令人头疼的问题,其他书友正在看:。她爱穆齐,爱得不顾一切的时候她也不曾想过。

“为你不顾一切的人,也许就是真爱。”暮雪喃喃道。

她和穆齐曾经就是如此,可惜是短暂的。昙花一现,耗尽了它生命的最后。她却不能如它一般,此生追随一人的爱,便足矣。

“王爷。”夏允然不知何时站在她们二人的面前,暮雪慌忙行礼。

“退下吧!”锦蓝摆袖拂了拂。

“奴婢告退!”暮雪顺从起了身。

夏允然徐步来到紫檀木床前,理了理下摆,坐在床边上。

他牵起她伸在锦被的手,微微皱起了眉头。另一只手覆在她的手掌上,温暖着她冰凉的手。

“临安怎么会变成那样?你们三人去过哪里?”语气冰冰冷冷的,与他手心的温度相较就是两重天。

“你该去问她,冲我这边来有何用!”晚莹当然不可能告诉他遇到了夏漠然以及随后发生的情形。

“尉迟晚莹,你可别给本王添乱。临安是个鲁莽性子,她有任何过失,谁人担得起?”他站起身来,呵责道。

“夏允然,你别不分青红皂白的。临安不过是随我们一同去逛皇城的热闹。这也犯了规矩吗?”她冷笑道。

“你可知道她回王府后就疯了似的在庭院里扎着小人。跪了半个多时辰也不肯起来。此事不是你造的,又该是谁?你是自由惯了的人。”

“临安,也有这等嗜好。”晚莹揉了揉脑袋,摇了摇昏涨的脑袋。

“父皇驾崩后,她伤心过度,犯上了郁积症。太医院的太医用遍名方才救下她的命。”夏允然懊恼道。

“你想要指责我的话,那也可!对临安的病我并不知情。至于出游,皇城那么大,她一个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人,我能看住她吗?”她还觉得委屈呐:夏允然,你能再无理点吗?

“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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