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一定有什么瞒着他。
“事情是这样的,你应该知道三四年前,王思韵到潼关元帅府住了一阵子。”她慢条斯理地说道。
“接下来。”陶言有些着急了。
“你不能让我琢磨着怎么跟你说。”她憋了他一眼。
“你说,你说。”他缓了缓气。
“适时五皇子夏以衡持钦差符节,到潼关来巡查。在府中,与思韵一见倾心。不久之后,夏以衡回京了。此事便不了了之。临别时他留下半边玉玦为信物,三年内定请旨赐婚。一晃三年了,音信全无。思韵表姐推了许多大家公子的情意,苦苦等待他。此次进京,我见到夏以衡,一时仓促,我没有跟他提及此事。我以玉玦为饵,引他出来见一面,说明实情。“晚莹分明看到陶言眼中的怒火。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表姐的名节何存?你还替她隐瞒。尉迟晚莹,你是糊涂还是...王家三代名臣,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舅父知道此事,不说严惩不贷就已是宽容了。”他此刻已是满腔焰火。
“陶言,你想过没有,遇到自己倾心的人却不能与之长相厮守的那份苦楚。也许你不明白,但是我明白。为了你们的富贵显赫,为了名节声望,为了权力地位,付出永远是我们柔弱的女子。你还有脸面大言不惭地嚷嚷声望地位为我们所辱。也许我们不能选择出身,选择所爱。我原以为你是一个性情男子,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哥们一场。可你并不是。”平静的言语,眼角的泪水早已不经意间夺目盈眶。
陶言话到喉咙,又咽了回去。他跟跄地跌坐在紫檀木靠椅上,提起手边的酒壶,斟了一满杯,仰头灌下。
晚莹掏出随身的汗巾,不露痕迹地抹去泪痕,平复一下心境。
“这件事你好好思虑一番。如果可行的话,你发一份帖,请五皇子到府上来。你的出面,他不会不给你这份薄面。我累了,回客房歇着。”说完这话,径直便走开。
他看着她渐渐消失在远处的身影,才扬起手,取出一盏双绕鸳鸯的玉镯子。
“云翠,替我把这些吃食送到小姐房里,还带着这只镯子。记住,一定要说是陶老太夫人给的。”他将镯子递给跟在后头的丫鬟,吩咐道。
“奴婢明白。老爷放心。”丫鬟顺从地行了礼。
绿水萦绕,松柏常绿,一处僻静的院落,几间竹木搭成的房舍,清静幽雅。
陶言原来懂我的喜好,这是何时开始的。
“晚莹小姐,老爷吩咐我送些吃食,另外这只镯子是陶老太夫人给的,老爷让我亲手交给你。”云翠双手递上精美的镯子,轻言细语道。
“哦,没事,你下去吧。”晚莹仔细端详着镯子。
“奴婢告退。”
陶老太夫人,陶言,让你撒个谎都不懂不露痕迹。陶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