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当年从潼关元帅府送出的那幅秀女画像上暗藏玄机。”
“有何玄机?”提起那幅画像,夏漠然面上有些激动。
“皇上将画像取出,臣当场示范。”
“晚莹,在第二方暗格内,替朕取来。”他转头看向她,目光温和如鳞波。
她按照当晚夏漠然启动机玄的方式,一方暗格被启动,自动弹跳出,映入眼帘是一卷包裹着的黄绫。层层翻开后,里头有一封摊翻开的密信,看信的规制是给礼部的密文。俊秀的字迹,看在眼里,惊入心髓:夏漠然,你何苦如此执着?
“皇上,臣要将此画像浸入清水中,方可见分晓。请示下!”夏以衡端来备于洗漱的一盆清水。
“会损坏吗?”夏漠然随口道来。
“这,风干后便可恢复。”他脸上有些悻悻。
“这便好。”夏以衡轻轻地将画纸摊平在案几上,扯着两头的纸角,将它移至银盆上方,慢慢地平放入清水中。
三人的目光皆集中在渐渐没入水中的画像,画像上绝美的面容好似溶解于清水中,渐变成一张白纸。
这一变化让在场的三人当中的尉迟晚莹和夏漠然深吸一口凉气。
夏以衡从袖袋中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揭去塞头,倾倒出粉色细末,细末遇水则溶。白色的画纸出现了淡淡的粉色字迹。
“纸上有字。”夏漠然近乎惊惶:这幅陪着他数年的画竟藏着如此玄妙。
“皇上莫慌。这就是玄机所在。江湖上的裱字高手无不擅长此技艺,臣查访多时,才知晓此绝技。为此臣特去请教当年为尉迟元帅裱过字的工匠。”
“徐卫使,青州刺史;简呈献,幽州都督;邵文勤,幽州参军;…联名上书…朕为何不知此事?”夏漠然几近疯狂。
“皇上,当年穆后中禁皇上与大臣的接触,封锁先皇驾崩的消息。穆氏一族在朝中的势力把卫着都城,大臣几日都未能上朝。”
“所以阿爹便想出这一招,将联名书裱入画中,来个真假难辨。”晚莹一语中的。
“正是如此。这份联名书可号令群臣,毕竟他们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皇上应下决断。”
“容朕三思,时过境迁,当年的境况不在。”眼中的那份落寞令人心伤。
“皇上,湖州王举事已起,刻不容缓。错过此时,再无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如今祭典在即,朕需净心。以衡,你了解朕,给朕点时间。”
“皇上,机遇难得!”
“夏大人,给皇上思虑的时间。”
“皇上,鲁成王对皇上护卫有加,迟贵人这个封号是会失人心的。臣要出宫,护送她回去吧!”
“晚莹,你的意思。”夏漠然不理会一旁的夏以衡。
“夏大人说得在理!社稷重要。”
“朕明白了。”他懊恼地背过身。
“臣女告退!”“臣告退!”
后思宫的北端,摘月楼高齐云天,那里她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