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钱天双手抱头,打了一个哈欠,散漫的来到方刚的身边,同样面向大海,缓缓的将双臂张开,敞开胸怀迎接着风浪的洗礼。海上的狂风巨浪呼啸而来,怒气冲冲的拍打着船头,渐渐打湿了甲板。
但是,在这风浪的怒吼面前,钱天与方刚二人却是半分衣袖未湿。在二人的身体周围,各有一层淡淡的元力气流将它们与这大海的怒潮隔绝分离。
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由钱天首先打破了僵持。只见钱天面朝蓝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海风中的清新,开口感叹道:
“茫茫大海,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在这等天地之威面前,才发现我们人族是多么渺小。”
“不错,在无穷无尽的大海面前,哪怕是比你我在强大十倍百倍之人,也毫无办法,这就是大自然的不朽神力。”身旁的方刚眼神扫过上空,也是感慨万分,淡淡的看了一眼钱天,有感而发。
“天地之力虽然强大,但我相信,只要持之以恒的不断修炼下去,早晚有一日,就算是这无穷无尽的茫茫大海也不能阻挡我前进的步伐。”此时一股傲视寰宇的孤道霸气从钱天的心中烈炎燃起。
“嗷?”在见识到玄幻莫测的天地之威以后,身旁的钱天还能发出此等的豪情壮语,方刚不禁有些惊讶,莞尔一笑,说道:
“想不到钱兄竟然有如此豪情,不过,需知前途艰难坎坷,可不要空口白话、不切实际,人终究是不可能逆天的!”
“如果不曾尝试的话,方兄又怎么知道钱某将来就达不到今日所言的境界。要知道对于你我这些修行大道之辈来说,这世上只有不敢想之事,而没有不可能之事!”钱天傲然答道。
“只有不敢想之事,没有不可能之事……”方刚在嘴中不停地念叨着钱天所说的话。
钱天的一番话深深刺激到了方刚体内的那颗早已黯然熄灭的壮志雄心。于是,在方刚心灵的深处,那扇深锁的大门仿佛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一道黎明的曙光在他的脑海中忽而灵光一闪——
“即便这一生都追不上‘他’的脚步又如何,我依旧可以创出属于自己的‘道’,绽放出绚烂的光辉!”在方刚的面上留露出一股出尘的洒脱。
“呵呵,多谢钱兄的一席话,为本人解开了长久压制在心中的苦闷与不甘。虽说在这之前也知道钱兄并非寻常之辈,修为也绝非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但不曾想,钱兄竟然有如此豪迈霸气的心境,在这一点上本人倒是落了下乘。冒昧的问一句,钱兄看本人年龄几何?”只见方刚的情绪变得有些动容道,突然问道。
钱天不知方刚为何会有此一问,原本钱天对于两人的会谈已经做好了弄僵的准备,可谁想此时的方刚却似乎陷入了什么忧伤的回忆之中,绝口不提今日之事,反而跟钱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了些许琐事。
钱天心中虽然有所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依在下看来,方兄今年应该未过四十吧。”方刚听到钱天的答复之后,却神情落魄,自嘲的笑了起来:
“呵呵,方某今年刚刚二十六岁,但修为却已经有大半年未有寸进了。”方刚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
“怎么可能”钱天听后大惊失色,不由得脱口而出。要知道,看方刚的面貌明显已经步入了中年,又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六岁?
如果方刚所言属实,那他企不是仅仅比着钱天大了一岁;而据钱天的观察,方刚的实际战力虽然还及不上他,但也相差无几,绝对是一方少年天骄、青年才俊!
像这样的人物,肯定是东海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又怎么会甘心在这个小小的“天水号”上做一个执事?更何况而且按照方刚自己所言,他的修为已经有半年未有寸进了,这种情况在二十余岁,修炼的黄金年龄又岂非大为反常?
方刚听到钱天不自觉的惊诧声,丝毫不觉的有所意外,目光深遂的望着远处天水一线的海平面,心中思绪万千。许久才沉声叹息,开口继续说道:
“说实在的,半年多以前,方某也与钱兄一样年少轻狂,目空一切,再加上自身还算不错的修炼天赋和身份背景,在这茫茫东海海域倒也闯出了一点威名。
于是少年得志,大有不把天下才俊放在眼中的豪迈。原以为数年之后,在将来的洪荒乱世中必定也有方某的一片天地。可谁想,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豪情壮志在片刻间就都被‘那个人’给无情的摧毁了。
呵呵,钱兄可能想象不到,方某口中的‘那人’也是一位少年。如果那人的年龄比我大上几岁,在下也不会从此意志消沉,借酒消愁、混天度日。
因为如果再给方某一两年的时间,将来必定也可以达到那人当时的程度,这点信心方某还是有的。可是,那一位在年龄上却还要比我还要小上三、四岁;更丢人的是那一位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使用兵器,一直是赤手空拳、游刃有余。而方某使尽了浑身的解数,最终也没能在人家的手下走满三十招。
而且方某知道那一位手上还拥有着一件极其强悍的神器,可人家却认为以方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