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中毒死了,杨树还好好的。他和杨树吃的是一锅东西。”
杨树妻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可能?杨元死了?他们两个怎么会有钱去酒楼里吃饭?”
的确,两个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怎么会有钱去酒楼里吃饭。
“嫂子,你跟我们回一趟县衙看看杨树吧。”温楼说道。
“好……好,我这就跟你们去。”她焦急地起身,想要准备一下,却又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汤池笑着拉住了她的手道:“嫂子,县衙里什么都有,你就不用准备了。”就算县衙没有,温楼也有。
说到这里,她朝温楼看了一眼,温楼也正含笑看着她。
杨树的妻子能这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一个赌鬼,汤池虽然替她不值,但是也被她感动,跟着这样一个男人过日子,多么不容易。
他们刚出门没多久,走在前面的汤池一拐弯,看见了一群人,其中还有一个是熟人,立即缩回了脑袋。
“是周老爷的恶奴!”汤池低声对温楼道。
“先躲起来。”温楼带着他们躲在了一块石头后。
在带他们躲起来的时候,温楼的手抓住了汤池的胳膊,然后一直没放手。
汤池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没作什么反应,仔细地看着前面。
只见他们走到了杨树家门口敲了敲门,见半天没有人开门,便将门踹了开。
杨树的妻子惊讶得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