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夕回到凤栖宫,方听说凤嫣然得了痢疾动了胎气,若不是梅妆的“圣水”,怕孩子是保不住了。
“娘娘,按理说,该是探望皇贵妃……”
“才不失凤仪吗?”
凌月夕接过玉黛的话,轻笑一声步入内殿。
“既已无大碍,本宫明日再去。”
梅妆故伎重演,难道萧溯瑾也看不出来?她如此做,不过是想要凤嫣然感激她,为她所用对付自己。
更深露重,凌月夕毫无睡意,她静静地望着帐顶,想着自己的人生将充满算计,充满因为丈夫留在别的女人身边的忿恨中度过,将是多么漫长和可怕。
用过早膳,凌月夕亲自选了几样补品,穿了黄色的凤袍,探望凤嫣然。
她在半道上稍作停留,看着上早朝的萧溯瑾坐着龙辇出了玉华宫,这才走了进去。明知道萧溯瑾只是在履行责任,可是,她还是无法面对大清早的在凤嫣然的床榻上看到自己的丈夫。
凤嫣然眼睛浮肿,脸色苍白,看到凌月夕,有些惊吓慌乱的施礼。
就怕有个万一,一直小心翼翼就连皇上也暂时瞒着,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明显的,是背后有人使坏,而这个人,凌月夕时最大的嫌疑。
“皇贵妃身子抱恙,不必行礼。”
凌月夕说着,在床沿坐下,握住凤嫣然的手,语气透着几分真诚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