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是凌月夕,那淡淡的药香味比女人的熏香更让人着迷。
唇角微微一扬,他以为,是凌月夕是来为那天的事道歉,跟他好好解释一番。
“皇上,那天的事纯属有人栽赃陷害,请不要为此迁怒于摄政王。”
蓦然,萧溯瑾抬起头,目光如箭射向凌月夕。
“栽赃陷害?哼!这枚翡翠玉佩,想你也是见过的,自朕记事起,便知是他最宝贵的贴身物品,如今送与你,作何解释!”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翡翠玉佩,怎见得不是出自他手?可以模仿我的笔迹,又如何找不出一个假玉佩?萧溯瑾,你是要相信我,还是要听我解释?”
“朕要听你解释?”
萧溯瑾毋庸置疑的回答,让凌月夕的心猛颤了下。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也不过如此。
很好!
凌月夕莞尔一笑,眼神清凉如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写给摄政王的,便是这首送别诗,还有几瓶解毒丸。萧溯瑾,我凌月夕若真的爱上一个人,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你说你此生最恨威胁,我也是,此生最恨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