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接过手呈了上去。
待打开手绢看到那枚晶莹的翡翠玉佩时,心中的怒气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眸子染成了血红色,一寸寸吞噬着他的理智。
这枚翡翠玉佩他认得,是萧墨珏的母妃留给他的,从自己记事起,从未离过萧墨珏之身。
“来人,将这奴才带下去,不许声张,朕,要亲自审理!”
萧溯瑾握紧玉佩,沉声吩咐。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娘娘,这不怪嫣儿,只怪苍天有眼。’
嫣儿没有大喊冤枉更不加解释,安安静静的跟着侍卫去了龙吟宫一间静室。
在行宫,慕天容与萧溯瑾几番客套,临走时,慕天容似乎记起什么,低声道:“昨夜在凤栖宫,天容对那个叫嫣儿的女子甚是可心,求皇上给她一个身份,待天容平内乱登基大统时,便于天朝和亲。”
“呵呵呵,太子谦虚了。朕定不负所望。”
萧溯瑾似乎和慕天容惺惺相惜,与身边的随从们错开了几步,这时,慕天容笑着的脸严肃,将一份书信交予萧溯瑾手中,低声说:“燕国如何到今天这一步,皇上心中明了。天容对皇上愿助一臂之力无以相报,只能提醒皇上。这信,让天容掉了包,他手中的,是天容代笔。”
“两位先皇曾是结拜兄弟,你我二人自然也是兄弟,此后还要相辅相成。皇兄,多谢!”
萧溯瑾施礼,慕天容立刻严肃的回礼,二人就此别过。
天色转开,是个明媚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