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容弟子拜谢大恩。”
董事长皱眉看着行礼匍匐于帘前的少女。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决定似乎匆忙了些。总觉得少女唇角那丝凄婉的笑容。还有这句听上去有些绝望悲伤的话。隐藏着一些自己沒有看明白的意思。
李彤行礼完毕。缓缓站起身來。就在离去之前。她看着帘后墨玉座上的董事长。轻声说道:“北陵剑阁与清梦斋之间的这场故事。弟子以为神话集团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虽然这是事后之言。”
董事长看着她忽然再次痛苦地咳嗽起來。厉声喝斥道:“境界跌落不可怕。你道心怯懦如斯才是真的可怕。我神话集团统领世间。任谁人又胆敢对此发问。”
李彤不再多说什么。走出了这座黑色的道殿。
站在道殿外高高的石阶最上方。她沉默片刻后忽然叹息说道:“又有人要死了。”
先前那名把卷宗递给她的修真者。送她一直送到殿外。此时正安静站在她的身旁。
听着她的感慨。也忍不住感慨起來。声音细若呢喃说道:“董事长最近这些月常患伤风。咳嗽的有些厉害。脾气也暴燥了些。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至于剑阁一事。该死的人总是要死的。”
作为神话集团最强大恐怖的修真者。
境界早已晋入元婴巅峰。端坐云头看世人皆如蝼蚁。似这样的人早已百病不侵。又哪里可能伤风。不可能伤风。又怎么会咳嗽。不咳嗽又怎么会脾气暴躁。
李彤看着远处那些用嘲弄鄙夷怜悯目光看着自己的修真者们。
忽然同情说道:“被总经理伤了。要好可不是那么容易。” ……
神话集团有一位董事长。一位副董事长和一位总经理。
无论他们是老是病是伤还是被囚。但只要他们还活着。他们便是地位无限尊崇。受到世间亿万民众膜拜敬仰的修真者。
去年某时。被囚幽阁十余年的总经理叛教逃离。然后在沈州市郊外某座无名山上与贺飏同归于尽。
神话集团上便空了一方位置。
董事长空以待人。
神话集团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持续太长时间。所以当知晓总经理曾经在世间留下传人后。神话集团急迫要做的事情。
便是把那位传人带回神话集团。
这件事情暂时还处于秘而不宣的状态之中。
神话集团之外的人们。如果知道这件事情。大概会产生某种疑惑。为什么前任总经理叛教而出。给神话集团带來了极大的伤害。神话集团里的人们。却依然要选择他的传人。
來接任总经理的位置。
但对神话集团里的人们來说。这件事情却是非常自然。因为叛教的总经理。依然是总经理。更因为无数年來。
神话集团的传承。从來不是由董事长或自己决定。
而是由上天决定。
他们传承各自依遁着不同的路径。
董事长的传承。是上天通过对力量的评判而做出选择。
副董事长的传承。是上天通过对语言的显露而做出的选择。
总经理的传承。是上天通过对光明的延续而做出选择。
将死的总经理。在沈州寻觅到自己的传人。这必然是上天的意志。那么那名传人。便一定是未來的总经理。
尤其是南海传來消息后。神话集团董事长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心。毫不犹豫让总经理的位置等待它真正主人的归來。
……
枫林别墅。
秦杰看着身前的副董事长。沉默了很长时间。
在草原魔教信徒大本营里。他曾经与这位神话集团副董事长相遇过。在那次争端中。副董事长表现的平静甚至公正。给他留下了良好的印象。但今天看着对方银白如雪的须发。他却觉得很不自在。
因为对方是神话集团的大人物。但先前交谈时的态度却是那般诚恳、甚至显得有些谦卑。尤其是当张楚楚端茶上來时。副董事长恭谨的模样。让秦杰总容易产生某种错觉。这个家伙是不是自己和张楚楚将來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