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球。我也很认真谨慎地为之做了准备。”
秦杰沉默看着他。
“你天地灵气强大。丹田却只开了很小的口子。修行境界金丹前期。对天地灵气的操控则是非常糟糕。你來自一个叫云门的帮派。性情坚狠。擅长近战。你是神符师传人。却因为悟道时间太短。在符道上无甚过人处。所以我放你近身让你以刀为掩饰动符。便占了所有先机。”王君脸上带着真挚的惋惜之色。说道:“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就像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一样。需要最完善而准确的情报。准备的越充分便越容易获胜。你连我也是一名符师都不知道。怎么能來杀我。而我却知道有关你的一切。所以你在我面前连一成的真实实力都发挥不出來。怎么能不被我杀死。
秦杰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这么多事。”
“因为我是宇哥军师。我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收集整理分析情报。只要我开始留意。这个世界上就沒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王君最后说道:“其实你最让我警惕的。是那个很少人见过的铁匣子。但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却沒有把它带在身边。或者你觉得一个只会玩阴谋的军师并不足以让你拿出所有秘密。做为一名军师。我非常欢迎敌人的任何轻敌。”
……
堂主别墅冬园一角。
杨昊宇桌上那盏茶。沉默片刻后缓声说道:“十五之后你们马上回沈州市。莫要有任何耽搁。让你们母亲回乡把老院子收拾一下。那些窖里的腔菜拿出來多晾 晾。少些辛涩味來年冬天煮白肉味道不错。但你们不能离开沈州市。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别墅里。也莫要与那些天道盟的人來往。便是天哥的住处也不要去。”
两名青年男人跪在书桌前。正是他的两个儿子。一人叫杨林。一人叫杨风。二人在严苛家教之下。便像自己的姓名般老实本分。全然沒有丝毫跋扈嚣张气焰。
平日里二人当着父亲的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两声。然而今日从父亲的交待里听出了心灰意冷的味道。猜到父亲准备归老。不由震惊异常。联想到今日來到冬园的那辆神秘马车。忍不住说道:“父亲。今天那些人究竟是谁。他们怎么……”
杨昊宇看着桌上那杯浓茶。面无表情说道:“莫要猜测也莫要多事。你二人归沈州市是为父给斋主与陛下做出的保证。若不想家门倾覆无存。就老实一些。”
忽然间。他浓若墨蚕的眉毛蹙了起來。
桌上那杯浓够醒润的黑毫茶汤上现出极细微的几道纹路。
杨昊宇转头向窗外望去。知道王君这时候应该已经动手。
他并不知道王君是怎么安排的。就像不知道草原上马贼群袭击粮队的细节一样。他只知道王君虽然有些连他也不清楚的想法。但绝对会忠于自己。并且能够确保秦杰死后这件事情不会牵涉到自己。然而大先生真的会出现误判吗。
……
堂主别墅冬园另一角。
大师兄看着窗外北方一眼。然后缓头继续看书。
王雨珊安静地坐在书桌另一义描着小楷。
正如王君计算的那样。大师兄以为这时候是秦杰在杀人。沒有想到秦杰在被人杀。
之所以他会如此肯定。不是因为他像杨昊宇所想的那样出现误判。而是就像先前他曾经对王雨珊说的那样。他非常信任秦杰的选择。
前些日子他随师父周游各地。曾经路过襄平。对小师弟做过一次无人的家访。他知道小师弟的成长经历。所以他特信小师弟虽然实力确实有些糟糕。但对危险的敏感和对时机的掌握。绝对是山里最出色的那个人。在沒有绝对把握之前从來不会出手。此时他既然已经出手。那么必然便会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