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自然会严厉地执行,谁也不能例外!”梁副语气严厉地说道。
“征地关计划生育螺事,为什么要混为一谈呢?”有人开始埋怨了。
“这样全部征地款都给你们乡政府捞了去了,我们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会欠政府很多钱,既然这样,这会还开个屁呀!不如我们走吧!”
“好在我家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这东西还真是一票否决呀!”
“你别得意,现在没有违反,不等于以后没有违反,到时也一样一票否也你!”
“只要违反一次,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走吧,走吧,既然一分钱都得不到,还在这里干螺呀!”
陆续有人走出门去,而且瞬间就走掉一大半,只剩下廖廖几个人。梁副和吴建民怎么劝也劝不住。
张平安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非常希望明天就开始测量土地,然后快点让施工方动工。这样他的农家饭庄也就能够尽快建成。但是现在计划一下子被梁副打破了,因为一牵涉到计生问题,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计生政策是国策,而且是高压线中的高压线,在乡镇政府里,不能够随便议论,就算口头上质疑一下也不行。
剩下这些人,会已经不能够开了,但是梁副这个没有面皮的人只是尴尬地笑了一笑,说道:“不管怎么样,政策就是政策,我们也没有办法改变,我们的工作还得继续,公路还得要建!所以明天开始,请各位兄弟到现场去测量,如果不去的,我们乡政府给你们测,到时我们会做一个测量数据登记,以后就按这个登记的数字计算征地补偿费。”
会议最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大家没有什么兴致地走回去,张平安觉得非常累,走得比较快,自己一个人回到宿舍,冲凉后倒在床上大睡。
唐左则一个人留了下来,看着梁副和王镇他们走了,就和南远两个人鬼鬼崇崇地走在马路上,看到四处无人,只有淡淡的月光,唐左就问道:“怎么样,准备好了没有?”
“做个螺的准备呀,到十二点以后,拿着手电、铁铲去就行了!”南远压低了声音说道。“只要你的胆量够大就行了!”
“两个大男人,难道这点胆量都没有吗?”唐左说道,但是感觉身上一阵凉意,连忙说道:“要是老张也一起来就好了!”
“老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坚持原则!”南远说道,“如果告诉了他,他一定会阻止我们的。”
“他有钱没有所谓,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次发横财的机会。”唐左说道,“而且老张这个人,他自己虽然不贪钱,但也不会阻止兄弟发财的,所以我们放心,就算被他知道,他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绝对不会去告发我们的。”
“去哪里去告?这里山高皇帝远,才不会有人管这些破事呢?”南远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墓穴到底在哪个具体的位置,要不明天带老张到现场再看一下,让他指出来。”
“还用指吗?他已经告诉我们啦。”
“是吗?下午你问了他?”
“不是!”南远有点得意地说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当天老张在现场的时候,用脚跺了一下地面,所以我认为,他跺脚的地方就是古墓的所在地,我们照此挖下去,肯定能够挖到墓穴…”
“你讲的螺事,如果是老张随意地跺的呢,我们这样盲目地挖下去,岂不是浪费精力,我们的时间有限,只有一个晚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没有找到,就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迹,这里离村子太近,天一亮就会被人发现!”唐左说道。
“我始终相信,老张这一脚跺下去,是有名堂的!”南远说道,“就算挖下去没有,我们也可以在天亮前将它掩埋住,只要处理好,就不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