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习惯,张平安看人的第一眼是看人的相貌,从人的相貌推断这人的性格等特点…,他作张家沟第十代相师的传人,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吴建设脸生横肉,本就是一个桀骜不驯之人,再听他这个人的名字---吴建设,一听就知道他跟吴建民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还是两兄弟,这样人的在村里就是一个村霸,这种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窝里横!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只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你的强势,更有权势、财势、而且更有手段。这样他才会服你!
显然,现在张平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吴建设心里不敢对张平安有任何轻视。
但是如果像南远所说,对与会的每个人都赌一遍,则实在没有必要!而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必赢的赌局,谁也知道在这么多人当中有没有一两个走狗屁运的家伙,破了张平安的不败之身。
对于赌博来说,要想提高胜率,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少赌!
所张平安就否决了南远的建议,说道:“我们是乡干部,我们是来开会做群众工作的,不是为了来赢老百姓的。”
过了一会儿,梁副、王镇和唐左、李阿四也过来了,吴建民变得更加热情起来,连忙空出一张桌子出来让座,并端上一大碗花生。
梁副夹了一个花生在手里,又放下,问吴建民道:“吴主任,人都到齐了吗?”
吴建民就说道:“人是南远叫的,我也不知道要占用哪家的水田和山林,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吃完了晚饭,也应该到齐了吧?”
“都基本到齐了,这是关系到钱财收入的事,谁也不敢马虎。”南远说道,“给钱都不积极,还有什么可积极的呢?”
“以往村里开会都要放一场电影,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一个老头说道。
“现在连电影队都没有了,还放什么放?人人都出去打工了,十室九空,就是放电影也没有多少人看。”
“不放电影,大家搞杯小酒也可以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
“也要村里有钱呀?”
“村里不是刚刚卖了几棵大松树得了一笔钱吗?有上万块呢,买一埕酒,搞点花生瓜子,大家喝两杯也好,也好过在这里抱着自己的螺净坐哩!”
“你抱你的螺坐,人家可不是这样!”
“是呀,有什么螺事就快说,好回去挺尸吧!”
梁副充耳不闻,问王镇道:“现在就开始吗?王镇?”
王镇还是那个爱理不理的模样,悠闲地说道:“开始就开始吧。”
“那你先来说两句吧?”
“你是书记,是这里最大的领导,当然是你说了!”王镇说道。
“都是自己伙计,什么领导呀!”梁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老张,你来先说两句吧,你是工程师,是知道公路怎么走的。”
“我的专业是机械加工工程,不是道路工程,两者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张平安说道。
梁副只好清了一下嗓子,说道:“那就由我来先说几句,王镇和老张都太过客气、谦虚了,我说的过程中有什么偏差的,等一下请两位指正!”
“王镇是老革命。人大主席、国土所所长,经验丰富;老张是工程师,懂得机械工程、道路工程,而我是一个大老粗,最多只精通一下食品工程…就是品一下酒,吃一下肉啦…哈哈…”梁副笑了起来。
但是在坐的都是农民,没有人欣赏他的幽默,梁副无趣地摆正了一下声音,“各位云雾村的乡亲、叔伯兄弟,今天在这里开一个会,是有关公路征地的问题了,大家都知道,省道的改造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这条路无论如何都要修通,如今两头都已经修通了,我们省那边已经修到五江村,湖南那边已经修到了南风拗。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卡在我们这里…”
“市党委员市政府也有了决定,征地和青苗补偿以国家的有关规定,以最大的规格给你们,但是如果有人敢无理取闹,像五江村那些人一样的,政府也不会客气,强制执行,到时就不知道能够补多少了…”
“今天叫你们过来,也就是说,公路要经过你们的山林或者田地…”
“不过在说这个事情之前中,我还是照例要说一下计划生育的工作,大家都知道,我是负责整个云雾村的计生工作的。也就是说但凡村里有超生或者其它违反计生政策的,都与我有一定的关系…我是要承担责任的…”
“这征地与计划生育有什么关系?”有人就忍不住问了。
“是不是家里有超生的,征地的补偿款就不发放了?”又有人问,这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大家都竖起了耳朵!因为这里是民族乡,家里多多少少都有一点这方面的问题。
与会的人顿时嗡嗡叫了起来,梁副赶紧严正地说道:“计划生育是一项国家的长期政策,实行一票否决,任何人都不例外。所以乡党委决定:只要家里有超生未交清罚款的,所欠的款项在征地款中扣除,多余少补,关于这一点,今天乡党委政府和计生办已经达成一至,既然达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