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这个休息日里,张平安收获了许多,一是跟李丝丝的感情上升了一步,现在可以搂搂抱抱,随意亲嘴了,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是有一些道理的,恋人之间短暂分别四五天之后重新相见,感情忽然上升一步,差点就变得如胶如漆了。
另外一个收获就是,他与蔡伟雄两人布局赢了王三鑫的钱,蔡伟雄跟他算清楚,扣除成本,每人分到了八万。
当天中午,在南远家吃过午饭之后,张平安就和唐左骑着农林水的摩托车去了凤尾镇,把无牌无手续的摩托车放在凤尾镇政府院子里,张平安一个人就坐中巴回到了市区。
张平安首先打电话给蔡伟雄,在一个高中学旁边的保龄球馆休息区内见面,两人叫了两杯咖啡,蔡伟雄就告诉张平安,“我已经将八万块钱存入我爸爸的户口里了。姓王的还真他妈的有钱,我估计下一次他还会找我们玩,他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输了就不服气要想办法赢回来的那种人,我估计他的身家不止二十万!”
“咱们再设一个局,再搞他一笔!”蔡伟雄说道,经过这几次的赌局,他已经完全相信张平安的本事了。他自动地将赢来的钱跟张平安平分,也是希望接下来跟张平安合作,以便赢更多的钱。
“我看过他的面相,这三个月内他应该没有什么财运!而且你的命格注定会克他,所以赌小一点,他没有翻身的机会,除非他遇到高人指点。但是也不能够太大意,因为我这几天有点忙,可能顾不上。”张平安说道,接着又问:“知不知道王三鑫这些钱从哪里来的?”
不过,至于为什么王三鑫会有这么多钱,这些钱从何而来?蔡伟雄暂时还搞不清楚,他接下来所说一些资料都是道听途说,没有什么真实的凭据的。
蔡伟雄得到的这些资料都是香粉厂老板吴大福说出来的,这家伙也输了不少钱,三两下就套了出来。
据吴大福所说,他这个香粉厂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给李运妹和陈支付每人五千块的过年红包,一共是一万。另外据他所知道,乡政府的小水电厂的承包人唐志军,每年都会给他们每个两万五千块的过年红包,仅一项,一年就有三万块。
云雾乡政府的小水电站是云雾乡政府当年向农村信用社贷款两百万建起来的,但是水电站的规模不是很大,明白人一眼就知道最多值四五十万。因为有对照,同样一个规模的小水电站,刘副市长的老婆的亲戚也兴建了一个,人家只花了不到五十万。
而当时陈支付和李运妹以及乡长兼任书记李三块(现在的民政局长)是工程负责人,李三块升为民政局长之后,就力保陈支付和李运妹两人分别当作乡长和书记,这其中的猫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但是,这仅仅是吴大福的猜测,所有的话都没有实际的根据。
“王三鑫和李运妹两人虽然一个是正书记一个是副书记,但是两人的工资加起来不超过三千块,只可以维持一个家庭的简单开支,他们现在市区买了一百多平方的地皮,建了一栋三层半的房子,外面贴着大红的瓷砖,一看就知道凭他们的工资是不可能的啦!”蔡伟雄说道,“要想搞她,很简单,咱们公检法系统也有人,稍微查一下她,就算板不倒她,也会吓死她。”
“她的水也深!想吓她不是那么容易。”张平安摇头说道,“没有必要走公检法那边的关系!”
如果连进民拘留所的陈支付都能够重新出来,像没事一样继续担任乡长的话,那他们的能量绝对不能小看,要想板倒他们绝对不容易,这也超出了张平安的能力范围之外。
“如果不是他们老是找我的麻烦,我也懒得理会他们!”张平安叹道,“先观察一段时间吧,事实上他们也不能将我怎么样,他们最多在我试用期满、以及在干部转正的时候为难我一下,其实我对这份公务员的工作并不看重,顶多不做。”
“不做更好!”蔡伟雄说道,“凭你的本事,不用多久就能发财!”
“我准备买一辆车,那种套牌车,丰田也只不过三万多,你要不要,咱们一起买,这样上班也方便!”蔡伟雄有点兴奋地说道。“这种车虽然是套牌,但是在三江市的路面行驶绝对没有问题,没有人会拦你,出了事打个电话就能够搞掂,而且车也不错,最适合像你这样上班用了,你们那边的交通实在太不方便了,上个班都要等半天的车。”
“我哪里买得起呀!”张平安愁苦道。
“你不是有十八九万吗?这么快就花光了?”
“我们相师世家有一个规矩,赌钱可以,但是赢来的钱不能够用在自己身上,否则下一次就不灵了,财神爷不会再关照,”张平安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你划给我的那些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用来资助云雾乡的一所山区学校的学生,过几天有一个老师要来做一个转户手续,希望老蔡你配合一下,以后再有这样的事,直接打入这个基金会的户口里就行了!”
“老张呀,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自己不用,可以给你爸爸妈妈呀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再不行给你朋友,非要捐出去呢?你这捐出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