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砂子吧!”
“吃砂子喽!”
酒足饭饱之后,再沏上一壶茶,这个午宴算是完美的结束了。
刘问喝了一口茶,吐了一点茶叶渣子,说道:“今天这个午饭是我这段时间吃得最惬意的一餐,特别是那个竹筒饭,真是没得说,南远,多谢你,你可以做厨师了!”
南远听了也很高兴,能够给副市长做一回饭,也算是他的荣耀了。“那要多谢老张和唐主任,要不是他们的指点,我是不会做的。虽然咱们云雾乡长了这么多竹子,但是这竹筒饭,还是做不出来。以前我也都听别人说过这竹筒饭的做法,但是都是进山里的人的做法,说拿竹子放在火上直接烤的,这不太实际,不好推广,也很难搬上餐桌。
现在这种做法,我觉得可以大力地推广,将来等公路通了之后,我打算在公路边开一个饭馆,给我老婆管理,就专门做竹筒饭。”
“这也不失为一个致富的方法!”刘问说道,“再加上你的烤芒鼠,走地鸡,就是在市区,我也愿意开车过来吃。”
刘问又问张平安,“张平安,这芒鼠可以人工养殖吗?”
张平安说道,“可以,芒鼠也叫做竹鼠,在其它地方已经可以人工养殖,只要养殖方法得当,不要喂食饲料,肉的品质就不会差,可以保证跟野生的一样鲜美。”
“这也是一个致富的路呀,比如现在的土鸡,价格比一般的饲料鸡贵很多呢,我们这里有广阔的山地,为什么不发展这种特色的养殖呢?”刘问说道。“乡政府应该鼓励农民往这方面发展呀!”
“现在公路不通,”唐左说道,“我相信公路通了之后,这方面会发展起来的。”
下了山,回到乡政府,市委祝书记的车已经走了,李运妹的车也随后去了市里,剩下梁大全副书记,刘问副市长跟梁副说了几句话,也就满意地走了。
梁副喝得脸红红的,神情非常兴奋,但是酒应该还远没有够,在农林水办里面,他先是对张平安说道:“老张,看你脸上一点酒气都没有,这次不够积极呀,要好好地陪领导喝几杯,你知不知道,祝书记和刘副市长都很看好你哦,祝书记说了很多表扬你的话。刚才刘副市长也很满意今天中午的安排,还特意地表扬了你。”
“不过,我觉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们的酒喝得少了!”梁大全说道。
“梁副,你不要有口说人家没口说自己,你自己也喝得不多吧,我看跟平时一半都不到。你这么大的一个书记都这样,也难怪我们偷懒的。”张平安笑道。
“螺的大,人家市委书记才真正的大,”梁副笑着说道,神情还在兴奋当中。
“别说我这个副书记,女书记在他面前都只能够唯唯诺诺,大话都不敢说一句,我敬他酒,我一口闷他只是随意,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呀。”梁副感叹地说道。
“这次市委祝书记到我们乡,到底所为何事?”张平安试探着说道,“恐怕是为了陈支付的事而来的吧,我觉得可能要把陈支付放回来,继续做他的乡长。”
这个问题也是整天盘绕在张平安心中的问题,他最不希望看到陈支付像没事一样放出来,继续做乡长,这意味着他以后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同样,不希望陈支付放出来的,还有梁副这个利益相关者,现在,梁副意气风发,今天更加以乡政府第二把手的身份接待了市委祝书记,尝到了做第二把手的好处,就不会轻易在退回来当第三把手。
梁副心里是极想做这个二把手的,但是口上却虚伪地说道:“市委都有安排,我们做为干部、党员,要绝对服从组织上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