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会议室说的那些话只是顺着女书记的话说的,老张你千万不要当真。”
梁副是一个小人,也是一个狡诈的人,这样的人最善长的就是暗地里使绊子,张平安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是也没有必要针锋相对撕破脸,他使暗咱也使暗就是。
“是喽,梁副是什么人我们还不明白吗?有时候为了工作,难免会做一些表态,但绝对不是针对自己兄弟!”唐左喜欢做和事佬,在劝和老张和梁大全。
“这是当然,比如说打麻将,在会议上当然说不能打,但是散会之后,谁也不当一回事,”梁副说道,“你去老莫家去看看,现在肯定已经开打了,谁当一回事?连公安局都管不着呢。”
“不给人家打麻将,长夜漫漫做什么?床上运动做多了也会肾亏,”唐左笑道:“何况像我们这些家属不在身边的人,更加难挨了。”
张平安表态说道:“赌博这事,我也觉得梁副批评得对,另外我这人也有一些缺点,比如可能平时太过直率,不太尊敬领导,不太听指挥。这些缺点我不否认,梁副给我提出来,我是虚心接受的。但是我这人从小就不喜欢拿人家跟我比,这样一比,我心里就来气。就控制不住…”
“这也很正常,我那个女儿,我老婆以前老跟她说,你看邻居家的孩子数学又考了一百分,你才八十分,什么什么的……这个时候我女儿就会发脾气…”唐左说道,“这是很正常的,如果有人拿我跟那个自动辞职林业员比,我也会生气,但是我不会说出来,其实说起来,老张也是直性子罢了。”
“自己兄弟,说清楚就没事了!南远,你来说一下!”唐左对那边一直一言不发南远道。
南远对于梁副在会议上公开说他是不高兴的,虽然没有直接点名,但是他最多只会生一会儿闷气,当下开口说道:“自己兄弟,讲那么多干什么,无论谁对谁错,喝两杯就忘记了!”
“两只山老鼠还在家里养住,不如现在就去把它煮了当宵夜吃!”南远说道。
“你讲的螺事,今晚要讨论公路征地的问题。”唐左说道,“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女书记交代下来的事,谁敢不做,只怕她会拔了你的螺毛。”
“别胡说八道,这话被她听到,可能真的会拔了你的毛。”王镇道。“她就像一个泼赖,说到做到。自从她做了书记,就没有人敢顶撞他,除了老张。”
“我没有做错,有什么可怕的?几百块钱一个月的工作,顶多不干!”张平安有点赌气地说道。
唐左忽然问道:“女书记忽然要回市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发生,会不会跟陈支付有关呢?”
“是呀,她很少这样的!”梁副也道
“老张,你的消息灵通,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唐左问张平安。
“我的消息怎么灵通?”张平安否认。
“何志聪说你的女朋友在市政府上班,还是人事局局长的侄女呢,这还不灵通?”唐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