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老婆会有什么能耐,故此大家都当玩笑来看待。
“依我看,咱们云雾乡的乡长,最好由老张来做?”南远忽然抛出这样的一个怪论。
“别胡说八道,我算什么,连试用期还没有到呢?有什么资格做乡长?就算其他人都不行,也应该轮到唐镇,才可能轮到我。”张平安说道。
“我们这些犯过错误的人,做乡长是别想了,”唐左说道,“要有可能轮也应先轮到南远,才能轮到我!”
“我说的是正经事,说资格,老张也不差,本科工程师,在三江市的乡镇政府里不会有第二个,而且有后台又有经费,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可没有什么后台,更加没有经费。”张平安否认道。
“陈乡都被你搞下去了,还说没有后台,至于经费就更不用说了,只要你想要,那还不容易的事。”
张平安当然明白南远这话的意思,事实也这样。但是他还是否认了,“我再说一次,陈某某不是我搞下去的,而且就算我有钱,也不会用来买官…”
“因为这不合算…”张平安解释说道,“要做这个乡长起码要十万,这里是一个穷沟沟,除了工资没有什么油水,这是一个亏本的买卖…”
“你从哪里听到的,要十万块?”唐左问。
“你也知道?”张平安反问。
“咱们还是走吧!”唐左没有回答。
走到山口,梁副等在那里,见面就先检查了一下两只老鼠绑得好不好,结实不结实,确保不会逃走了之后才说道:“刚刚接到女书记的电话,说今天晚上要开会,所以这两只老鼠恐怕要让它们多吃一两天的竹笋了。”
“螺!”南远首先骂了起来,“怎么老是占用我们的家庭时间来开会呀,有没有搞错,白天干得这么累,晚上不用休息了吗?”
“你白天除了喝酒之外,还做了什么?累个什么螺?”唐左笑骂道,“用那么多的家庭时间干嘛,怪不得你肾亏!”
“你才讲螺事,在家看电视也是家庭时间,不一定要上床睡觉才算家庭时间。”
“人家才不管你螺不螺,叫你去开会你就得去,”梁副说道,“这是女书记的命令,谁敢不从,除非不想干了!”
“本来我已经跟阿星哥说好,今晚吃老鼠的,现在还不是要改期。”
“可以开完会再吃嘛,吃宵夜也刚好!”唐左说道。
这个时候,梁副却又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非常正经严肃地说道:“这个不行,听女书记说,今晚上的会议很重要,是关于公路征地的事情,征地工作可以说是今年咱们乡政府的重点工作,也是我们农林水办最重要的任务,我们要引起高度的重视,上升到政治任务的高度来,所以今天晚上就不要宵夜了,免得开会的时候,心里想着老鼠肉,不专心。”
“老张,你说是不是这样说?”梁副在最后又问了一句,不过张平安却不以为意,随意回应道:“这个当然,这条公路关系着我们云雾乡的每一个人,对咱们乡经济促进方面就不用说了,就是我们乡干部去市区也方便多了,每个休息日,为了回市区休假和回来上班的交通问题,我们都快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