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是以这棵松树为边界的。”
但是吴阿有却指着旁边几步远的一棵松树的树兜说道:“是以这颗松树为界线,吴建民他卑鄙无耻,他把这颗树砍了,就把边界挪到这边来了,企图霸占我的竹林。”
张平安索性坐在地上,让他们两个针锋相对地吵了大约有半个小时,谁也说服不了谁,谁都不肯退步。
张平安揉了一下发胀的头皮,说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至于要怎么处理,咱们下山去,听一听梁副的意见吧,他是领导,也是权威,听他的没有错。”
在山脚的小溪旁边,梁副眯着眼睛半躺在草丛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小溪的水从他脚下流过,争先恐后地奔流着,发出催人入眠的潺潺的流水声,旁边有一些迷人的野花,充溢着芳香的清新空气。
张平安在小溪旁边坐下来,让清凉的溪水冲散一下身上的酒气,并招呼吴建民和吴阿有两人坐下。说道:“梁副睡着了,咱们别打扰他,我来先给两位说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