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书记大方地说道:“我再借你两百!”
何大为却有点不耐烦地说道:“别两百两百地借,要借就两千三千,省下一点功夫好不好?”
“我可以借给你三千,但是要写好借条!”王副书记说道。
其实张平安口袋里还有五百块钱,但是,这个时候在他脑子里已经渐渐形成一个计划,他要一步一步地让王副书记上当,就要给他尝一下甜头,然后渐渐把他引入深渊。谁叫他的老婆——李运妹准备整他张平安呢?
“好吧!”张平安好像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借鸡生蛋是一种非常明智的投资行为,为了驳回来,我只有拼了!”
王副书记拿出一本笔记本,掏出一支镀金的钢笔在笔记本其中一页上面用小楷书写着:
借条:
今借到王三鑫人民币3000元(大写:叁仟元整),用于股票投资。借款时间为一个月,从2005年8月29日到2005年9月29日。月利息率为30%。到期如不能还清本息,借款人自愿以其工资或者其他财产作抵押,并承担所欠款项20%的违约金。
借款人:
2005年8月29日
张平安看了一下,微笑了一下,就在“借款人”旁边签了自己的名字。王三鑫收起笔记本,在随身的皮袋里把两千八百元交给张平安,说道:“再加上刚才的两百,一共三千,这样没有错吧!”
“刚才的两百已经给了你了呀!”唐左在一边解释道。
“刚才那么两百是我赢的好不好?”王三鑫非常清醒,没有被弄晕。
“没错,”张平安没所谓地说道,“我很快就会赢回来的。”
“应该有钱还吧?”王三鑫问。
“没有问题,我只不过没有钱带在身边而已,我在刨花板厂干了两年,积蓄还是有的,今天晚上回去,明天就能够还给你!”张平安说道。
“星子老表,怎么都有一点家底的!”何大为说道。
“他每个月的工资有七百,每个月可以扣五百,你老婆又在云雾乡做书记,在他的工资里扣,不是很简单吗?”梁副说道。
唐左说道:“老张以前在刨花板厂上班,是助理工程师,每个月工资一千五,再加上资金,每个月有三千,几万块积蓄应该有吧!”
“差不多啦,”张平安说道:“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刨花板的老总吴远青!”
“这倒不必,但是要说明,就算明天还,利息还是要算一个月的!”王三鑫说道。
“这个当然!”张平安干脆地说道。
看了王三鑫的面相,张平安就知道王三鑫是一个贪婪、但是却非常谨慎的人。要让这样的人上钩,必须先让他尝到一点甜头,激发他内心的贪婪欲望,然后让他一步步不知不觉地踏入张平安布置好的陷阱。
接着继续打,但是张平安的运气似乎没有转好,三千块很快回到了王三鑫手里,接着又继续向王三鑫借三千,立下借据。
直到下午五点,张平安已经欠了王三鑫六千。而且都输光了,大部分都回到了王三鑫的手里。
“不行了,我要市区,不打了…”张平安输掉了最后两百块,站起来,对王三鑫说道:“王副书记,借你的钱明天还给你,连本带利一共七千八百,没有错吧!”
“没错!”王三鑫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但是从他的眼光中,张平安还是看到了他内心的波动。
“明天给我电话!”张平安说道,就起身走了!
唐左追上来,悄声问道:“老张,你是故意输给他的吗?七千多块数目不少呀,你有钱还吗?”
“这你不用担心,十万八万我还有!”张平安说道,“如果这样能够让李运妹停止整我,给她老公七八千块也没有什么,只怕他们不买这个账!”
“赌桌上面发生的,一般不会!”唐左说道,“他们只会当你是凯子!”
张平安没有说话,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这个心思,于是问:“回市区吗?唐镇!”
“不回去了!我老婆又要加班!”唐左说道,他的老婆在凤尾镇做计生主任,大乡镇的计生工作本来就很繁重,经常要加班。何况下个星期市计生委又要抽查,哪里敢休息!
在镇里上了中巴,然后中巴又在凤尾镇里兜了几个圈。装够七八成的乘客,就往市区去了,售票员还是那个黄短发,胸部有点大的美女,张平安掏出一张一百元的买票,补回了九十二元,张平安就说道:“怎么,涨价了?美女。”
“是呀,燃油涨了,车费自然涨,这是惯例,全部的中巴都这样!不是我一家。”
“还结成了联盟,学人家中国电信垄断呢,咱们老百姓还有没有活路呀!”
“没有办法,我们也要活路呀,不能够光光考虑你们有没有活路,就不考虑我们有没有活路了,我们经营中巴的也是老百姓呀,也没能亏本呀!我们要交路费、过路费、加油费…就这么几个人,走这一趟还不够本呢。”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