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一只手抓着张平安的手拉了一下,“我说原来你就是那个老张呀,你在咱们凤尾镇可是大名人呀!”
张平安估计他指的是在五江村打人的事,于是满怀惭愧地说道:“让何所长见笑了,其实我一直很后悔,太过冲动了!”
“冲动什么呀,后悔个啥呢?人家求之不得呢?”
张平安以为遇到知音,这样不畏强权,敢于挺身而出的人太少了…然而看何所长一张红脸---那肯定是喝酒喝的,张平安虽然并不认为会喝酒的都是坏人,但是,会喝酒的国土所长而且喝成红脸膛的—总之不会太好,这是肯定的。
“我是说在五江村打人的事,我太过冲动了!”张平安解释说。力图求证。
“咳!谁还记得那些事,我说的是你上次打麻将连续十次自摸,我都听说了,你创造了麻将界的神话,虽然不说是世界的、国家的、省的市的,但绝对是咱们凤尾镇有史以来的纪录…”何大为的脸因为兴奋更加涨红了,“等一下,咱们搞几圈,领教领教!”
原来是这样!虽然有一点出乎张平安的意料,他最近老被人整,但是能够听到这个消息,也算是一个喜讯了。
“哪里哪里,这都是凤尾镇的风水好,到处都可以发财呀!”张平安说。
“说得好,说得太对了!”何所长哈哈笑道,同时对梁副说道:“梁副,你这兄弟有意思,要好好培养呀!”
在国土所的所长办公室里,喝着员工端上来的茶水,交流着工作,主要是王镇和何大为谈一下,梁副、唐左、阿星哥打着哈哈,搞一下气氛,张平安和南远则一声不响地喝茶,插不上口,甚至插不上耳朵,对他们的谈话没有兴趣。
大约三十来分钟,何大为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三十了,就起身说道:“各位领导、兄弟们,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先到馆子里开间房,再慢慢交流吧!”
包括张平安在内,农林水办的各位成员其实就是等这句话,刚才的工作交流都是形式,没有什么实际内容的。
来到上次的那间饭馆依次落座,也点了菜,何大为就不及待地说道:“来来来,上菜之前先来几圈,止止手瘾!”